趙歇搖頭如撥浪鼓道:“不,不晚,一點兒也不晚,張耳啊,不得不說,你來得剛剛好啊。”
說完這話以後,趙歇卻是又面絕道:“那個武臣,真是太過份了,奪了原本屬於我的王位也就算啦,現在竟然還來刺殺我了!”
張耳默然道:“任何人在坐上那個位置後,都想著讓自己永遠穩固在那個位置,這沒什麼好意外的。”
“更何況,武臣跟公子還非親非故,派人前來刺殺,也沒什麼心理負擔。”
“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是陳佘的主意……”
提起自己那位昔日同窗好友,張耳便氣不打一來,一個勁咬牙切齒著。
原本大家道不同不相為謀,大家各走各得不就行了。
陳佘偏不,各種心積慮對付張耳,非要把昔日的好友給敵人,彷彿才甘心。
“像那種格局忒小的傢伙,這輩子估計也就那樣了吧。”張耳咬牙切齒說道。
趙歇嘆氣道:“哎,張耳啊,你暫且先將你對陳佘的仇恨先放一放,咱們還是先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吧。”
“如果我沒有猜錯,武臣那傢伙,一次刺殺不,還會來第二次,這次有你在,我沒有危險也就算了,那萬一下次你不在,我又該怎麼辦呢?”
越說越憂愁,直到最後,趙歇整個人都眉頭皺起來了。
他彷彿都能夠想象到,接下來怕是連睡覺都要睡不好咯。
張耳原地來回踏步幾圈之後,方才開口道:“公子,若是想要一勞永逸解決這個問題,辦法只有一個了!”
趙歇急忙問道:“什麼辦法?”
“幹掉武臣!”張耳一句斷言道。
趙歇倒吸口涼氣:“幹掉武臣?張耳,你不是在開玩笑吧?武臣那傢伙現在是趙王,手下有諸多兵強將,憑你我二人,怕是連這咸城都走不出去,如何能夠幹掉人家?”
張耳呼了口氣道:“公子,您錯了,僅憑我們二人,自然是幹不掉武臣,但有一人,或許可以助我們幹掉他的!”
趙歇詫異問道:“何人?”
張耳答道:“公子扶蘇!”
趙歇聞言,再度倒吸口涼氣道:“張耳,你這玩笑,似乎是開得越來越過分啦!”
沒錯,在趙歇眼裡,找扶蘇幫忙,真的要比他們單方面除掉武臣還要離譜……
張耳反問道:“為什麼不呢?公子,你要知道,武臣現在是熊斌陣營的,若是扶蘇能夠幫助我們除掉武臣,那也是削弱了熊斌的勢力,這對他來說,簡直是有利而無害之舉。”
“末將相信,那公子扶蘇是有腦子的,也一定會做出正確選擇,您覺得呢?”
聽完張耳的分析,趙歇左思右想,終於咬牙道:“那好,罷了,既然武臣不想要讓我好活,我也絕對不能夠讓他好過,咱們這就去扶蘇府上,向扶蘇言明,我要跟他聯手,一起對付武臣那個王八蛋!”
張耳大喜抱拳道:“公子英明。”
實際上,張耳這樣做,也是有私心的。
因為他非常想要看看,陳佘一敗塗地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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