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趙歇回國,你我今時今日地位,怕是不保!”
陳佘對此也深頭疼,著自己腦袋道:“我知道我知道……還請大王放心,我們絕對不可能一直坐以待斃,總會有辦法的……”
“不過,末將還是覺得,刺殺之事,不可強來,不能跟徐清那小子,還是得點兒腦子才行啊!”
武臣疑道:“腦子?如何腦子?”
陳佘著自己腦袋道:“大王不要著急嘛,會有辦法的,一定會有辦法的……”
函谷關以南,徐清駕著馬車,搭載著張耳與趙歇,緩緩向邯鄲出發著。
馬車裡的趙歇,也是一副很不好意思模樣說道:“在下何等份,勞煩國師大人為我們駕車,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徐清冷笑道:“在這兒裝了哈,趙歇,此刻你心中是不是多了?”
被徐清一語道破心思,趙歇也是一副完全不好意思表,不再說些什麼。
見自己主子如此簡單明瞭,張耳也是有多無奈就有多無奈,只好轉移話題般,對徐清說道:
“國師大人,前面似乎有個酒館,咱們從咸城出發,已行數百里,不如就在前面安頓下來一晚上,等明日再繼續出發吧?”
徐清樂道:“看不出來啊,即便是已經落魄到如此地步,張耳將軍還會如此?”
張耳趕搖頭道:“哪有哪有,在下完全是為國師大人考慮,絕對沒有任何私心啊。”
“哈哈哈,張耳將軍,我覺得你做一個武將實在是太惜才了,你若是早生一百年的話,應該做一個政客,憑藉你這口才,絕對能夠跟蘇秦張儀之流媲啊!”
徐清一邊說著如此爽朗話語,一邊又狠狠一馬鞭打在馬上,
“不過,既然將軍想要小酌一杯,那咱們就在前面小酌一杯吧。”
隨即,三人在前方小酒館裡下來馬車,進酒館後更是各自落座,開始點酒。
待酒上來後,已經得嚨疼的趙歇,迫不及待想要將面前酒喝下肚去。
結果徐清一把攔住了他。
趙歇要多疑就有多疑問道:“國師大人,這是做什麼啊?”
徐清似笑非笑說道:“趙歇公子,說你心大,你心還真就大啊?難道你就沒有發現,四周有什麼不對勁嘛?”
趙歇疑問道:“什麼不對勁?”
張耳倒是沉沉道:“國師大人說得沒錯,這四周確實有點兒不對勁,那些酒館裡的客人,全都腰掛佩刀,似乎是要對我們圖謀不軌。”
噗嗤~
彷彿是再也裝不下去了,徐清直接笑了出來。
看到他如此模樣,張耳也是驚呆了:“國師大人,您這是……”
“行啦行啦,都這時候了,還裝什麼呀?”徐清無語搖搖頭說道,“我知道你,張耳,你不過是想要借我之手,除掉那陳佘罷了。”
“你跟那陳佘有仇,這我可以理解,但咱們現在再怎麼說,都是站在同一條船上的人,你想要讓我幫你除掉陳佘,大可以大大方方跟我說就是,何必玩那種心眼詭計那一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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