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魏咎憤怒站起來,指著周市道:“魏豹魏豹,你眼裡是不是隻有魏豹?”
“好啊,你既然這麼忠誠那傢伙,倒是直接去咸城找他啊,留在寡人邊幹什麼?”
“怎麼?覺得寡人是庶出,比不上魏豹那嫡子,想要讓他回來坐那趙王之位是嘛?”
“我告訴你周市,你就老老實實做夢去吧!只要寡人還在位一天,魏豹就別想要回來,永遠別想!”
咔嚓~
就在這時,站在魏咎背後的下人,也是不知何故,手中盛放水果的盤子掉落在地上,摔得稀碎。
魏咎憤怒不已看向那名下人,質問道:“你瞎啊?連這點兒活都做不好,你是不是瞎?是不是瞎?”
魏咎一邊說著,一邊對著那名下人拳打腳踢起來。
下人被打得哀嚎連連,卻是一點兒聲都不敢吱出來的。
大臣們看出來,再這樣下去,非得出人命不可,紛紛上前勸說道:“還請大王息怒,沒必要跟個下人計較。”
如此,魏豹方才來氣。
至於周市,則帶著那名下人回去了。
看著周市一點兒面子都沒給自己留,便毅然決然離開的背影,魏咎被氣得再次打砸起四周的東西來,還憤怒對著周市背影咆哮道:“好,周市,你有種,你走,有種的話,你就永遠別回來,永遠!”
聽著如此惡毒的話語,周市被氣得全發抖不已,卻也一直在忍耐著……
來到城外的軍營,周市咕嚕咕嚕灌了自己好幾口烈酒,方才作罷。
在他旁邊,坐著個長相儒雅的文人,似笑非笑看著他說道:“周市將軍,我知道對一個人失頂是什麼覺,那是非常不好的。”
“但是,比起你來,另外一個人怕是比你更加不好吧?”
文人一邊說著,一邊帶著略微憐憫之的眼神看向那名被打傷的下人:
“哎,在咸城捱了一頓打也就算了,來到鄴城以後,又捱了自己親生兄長一頓打。”
“想必魏豹公子此刻,不管是神還是,都是雙雙遭到嚴重的傷害吧?”
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那名下人當即滿臉絕坐倒在地上。
沒錯,那名下人正是公子魏豹,而那名文人,也不是別人,正是大秦國師徐清!
倆人喬裝易容來到鄴城,先是找到了魏豹心腹大將周市,再由周市領魏豹進宮,試探魏咎口風。
結果可想而知,在看到魏咎本不把自己當回事後,魏豹心灰意冷,覺三觀稀碎懷疑人生。
看到魏豹如此模樣,徐清上前寬道:“魏豹公子,我倒是覺得,你大可不必如此,不就是被自己重視的兄長給不重視了嘛?”
“你難道忘記自己夫人薄姬跟你說得那番話了嘛?人與人之間的關係,都是相互的,別人怎麼對你,你就怎麼對別人就好。”
“現在你也看到了,那個魏咎對你不仁,本不配做一個兄長,你應該怎麼做,我想不用我說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