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皺眉不已的張良,西門雁只覺一陣接著一陣難,繼而走到他跟前,抓著他的手道:
“子房,我們走吧,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過我們想要過的日子,好嗎?”
面對如此佳人的邀請,張良卻是堅定搖搖頭,認認真真對西門雁說道:“不行啊,小雁,我必須要保證韓國的復興,在韓國復興之前,我就算是死,也不能夠離開。”
面對如此苦大仇深的話語,西門雁覺心頭微微一怔。
隨即迎上心頭的,是無法形容的失。
“好,那我們有緣再會!”西門雁丟下這句話,轉就要離去。
“小雁,你等一等。”張良出手,及時抓住西門雁的玉臂。
西門雁自然以為張良是改主意了,忍不住眼睛一亮,問道:子房,你可願意跟我走了?”
張良搖搖頭,接著忍不住咬著道:“小雁,在你走之前,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西門雁只覺心頭一陣失緒劃過,但還是強忍著怒意上湧,詢問道:“好,你說吧,什麼事?”
三日後,張良和王出發,前往咸。
抵達咸城後,得知對方是韓國使團,咸軍民對張良和王表達出萬般恨意:
“韓王無恥!”
“我們始皇當初滅韓國時,好心好意為你們留住了脈,結果你們恩將仇報,你們究竟還要不要臉了?”
“打死他們!打死他們!”
伴隨著百姓們滔天憤怒,無數臭蛋和爛菜葉子投到張良和王的上。
“這些賤民,我看他們是找死吧?”
王被氣得咬牙切齒著,拔出長劍就要指揮護衛士兵驅趕那些百姓。
張良立刻阻攔道:“王將軍萬萬不可,現在百姓們的無理舉,只是百姓們的舉而已,若是你讓士兵們刀槍的話,那很可能會傷及無辜的!”
王臉無比森道:“那你說該怎麼辦?總不能任由這些賤民侮辱我們吧?”
張良淡然道:“你放心好了,他們是囂張不了多久的。”
果不其然,張良這番話剛說完,就有一道高喝聲響起:“爾等大膽,子房先生和王將軍再怎麼說也是來出使我們大秦,是我們的客人,爾等怎麼能夠這樣對待客人呢?”
說話之人不是別人,正是現如今的監國公子,扶蘇!
看到扶蘇以後,所有咸軍民也不罵街了,也不投擲什麼了,反而群結隊跪倒在路邊,山呼海嘯般喊道:“我等拜見扶蘇公子!”
扶蘇大手一揮道:“大家不必拘束,快快起來,快快起來吧!”
咸軍民們這才站起來,恭恭敬敬著。
只聽扶蘇繼續義正嚴詞道:“還請大家不要誤會,張良先生和王將軍是來我們咸談再次歸屬我們大秦的,此乃好事,你說對吧,張良先生?”
一時間,千上百道目紛紛朝著張良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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