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歸說罵歸罵,嬴政還是角揚起,出一抹老父親欣笑容。
不管怎麼說,扶蘇終是為大秦基業穩固而考慮才去聽課的。
是個合格繼承人該有的樣子呢……
善於察言觀的潘大江,立刻注意到始皇的態度變化,提議道:
“陛下,我覺得您也可以去聽聽那徐福之子的講課,一來以您英明程度,大可分別講課容真假,二來也可避免扶蘇公子不更事,再聽一些不該聽的東西。”
嬴政點點頭表示有道理,但又皺眉道:“讓朕與扶蘇同在一室,聽徐福之子講課,此事若傳將出去,豈不是為天下人恥笑?”
潘大江打了個哆嗦,心想我的始皇陛下啊,以您的殺伐果斷態度,只要不讓傳,又有那個不長眼的敢將此事傳出去呢?
但為了表現自己,潘大江還是建議道:“陛下,您若是不想明面上聽課的話,卑職倒是有個主意……”
“天牢的牆是一面特製的牆,牆與一間室相連,可以使用‘隔牆有耳’的手段。”
嬴政眯起眼睛道:“你的意思是,你是讓朕聽他們講課的容?”
“若陛下不想為他人知曉,唯有如此。”潘大江解釋道,
“那堆砌的牆壁十分特殊,天牢的聲音會單獨傳到室裡頭,而室卻極為秘且隔音,您不妨試試去那裡聽?”
左思右想之後,嬴政方才開口道:“好,那就帶朕前往室。”
“朕倒要看看,那個徐福之子,究竟能講出什麼子虛烏有的國運來!”
“遵命!”潘大江狂喜,立刻命令獄卒去將室開啟。
不一會兒,嬴政抵達了天牢室。
室裡,擺放著一張小桌,有兩三個獄吏手拿文房四寶,準備協助其記錄下竊聽容。
嬴政坐在一邊,便聽到一陣奇怪聲傳來:
“咕嚕嚕……”
“咕嚕嚕……”
“啊!這酒真不錯,可稱上品!”
天牢,徐清一邊喝著蕭羽供奉的酒,一邊問道:
“公子,你為何對大秦何時滅亡這般興趣呢?”
“要知道,你為商人之子,如今鋃鐺獄,若這大秦亡了,說不定還會因此得到解重獲自由!”
由扶蘇化名的蕭羽,自然不會說出自己真實份,解釋道:“牢頭,我雖為商人之子,但從小讀儒家聖經,心懷天下。”
“自三家分晉、田氏代齊以後,各地大戰三百餘年,如今好不容易天下一統,若再生戰,吃苦得豈不是天下百姓?”
聽完這番義正嚴詞話語,徐清樂道:“看不出來,咱們的蕭羽公子,還是一位心懷天下的大聖人。”
“不過,還請蕭羽公子放心好了,大秦即便亡了,用不了幾年,就會有一個新生王朝代替它,天下至還有幾百年安穩可過,百姓也會苦盡甘來,幾十年太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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