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有句話做不知者無罪,但王離還是怕嬴政下一秒暴起,直接把他和徐清就地斬殺……
然而,王離還是過於低估始皇帝的耐心了。
在嬴政聽完徐清種種講課容後,非但沒有立馬暴怒,反而拍著手笑道:“好,很好。”
這三個字,在王離聽來,卻是蘊含多種意思……
只見嬴政舉起酒杯,對徐清說道:“小兄弟,不管你說得是真是假,總而言之,你肚子裡是有點兒東西的,來,我敬你。”
作為一個將死之人,平時比較喝酒的徐清,這時候也是想要喝個痛快,索舉起酒杯道:“來,那就再來一杯吧!”
旋即,徐清和嬴政便是一杯接著一杯烈酒開始下肚。
又是不知道多杯酒下肚,徐清只到四周天旋地轉,揮手說道:“不行不行,實在是喝不下去了……”
說完這話,徐清便是一頭栽倒在地上,徹底暈厥過去。
看著暈厥過去的徐清,嬴政的眼神充斥著冷漠。
王離見狀,趕忙跪倒在地上,勸說道:“這小子生魯莽,不知天高地厚,但本應該是善良的,還請陛下千萬千萬不要見怪才是啊!”
“呵呵,是朕讓他說得,豈能因為他的言論,而生氣或者什麼?”嬴政滿臉笑容道。
王離看得真切,那是開心笑容,方才大大鬆口氣。
旋即,王離又小心翼翼問道:“陛下,您打算怎麼置他?”
“這,就不該是你心的事了。”嬴政淡漠道。
“是。”王離趕忙應道。
帝王之心,果真讓人難以猜……
這讓王離不得不覺得,擺爛真是好的……
也就在這時,嬴政呼了口氣,拍著王離肩膀道:“走吧,帶朕去你家,見見你爺爺。”
“啊這……”王離懵不已,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嬴政皺眉道:“怎麼?難道說你爺爺份尊貴,朕沒有資格見他了?”
“不,不是,陛下,臣這就帶您去見爺爺。”王離搖頭如撥浪鼓般說道。
這時候,天牢總管潘大江更是提著徐清走上前問道:“陛下,這小子該當如何置啊?”
嬴政淡然道:“先把他繼續跟扶蘇關押在天牢之中吧,等朕回來以後,再行發落。”
“遵命。”潘大江微微拱手,攜帶著醉過去的徐清返回天牢去了。
至於嬴政,則在王離的帶領下趕往王家。
王家,後院。
一位白鬍子老頭,正在用竹竿挑逗著籠子裡的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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