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默然道:“長城離咸城並不算遠,等地真的發生叛,再將守軍調回,那應該也不算太晚吧?”
徐清搖搖頭:“不可,等叛髮生後,再將守軍調回,在時間上雖說是來得及,但你別忘了,長城守軍回援,需要長時間行軍,等抵達目的地後,早已經為疲憊之師。”
“已疲憊之師的守軍,就算是裝備再怎麼良好,訓練再怎麼有素,如何能與力旺盛的叛軍抗衡,到時候再上對面有個勇猛帶軍統帥,失敗是必然的!”
由於早就知道歷史程序,故而徐清講起這些東西來,都帶著毋庸置疑的語氣,使扶蘇和王離不由自主便相信了。
扶蘇呼口氣道:“既然如此,那隻能現在就把守軍給調回來啦。”
徐清哭笑不得道:“羽弟,怎麼聽你這話說得,好像你隨時隨地都能夠命令那些守軍回援大秦?”
“你要記住,咱們現在不管說什麼做什麼,都改變不了什麼大局。”
“我現在呢,之所以給你們講這些,就是讓你們記住大秦發生的種種變故,這樣的話,等以後這些變故發生以後,你們好隨機應變,切莫被眼前的表面現象所迷才是。”
聽到徐清這番真心實意的話語,扶蘇也是切切實實被到了,其雙眼通紅道:“放心吧大哥,你的話,我全都記在心裡呢,絕不敢有任何忘懷。”
王離附和著點點頭道:“嗯嗯,俺也一樣。”
隨即,三兄弟又喝了一頓酒後,扶蘇和王離便告別徐清離去。
在離開牢房道路上,王離忍不住對扶蘇說道:“扶蘇公子,我覺得咱們這樣不是很好。”
扶蘇疑轉過頭:“什麼?”
王離說道:“你看,清哥為咱們著想,咱們卻不告訴他真實份,就像個傻子一樣瞞著他,是不是有點兒不妥啊?”
“你覺得,咱們現在就算是告訴他真實份,又能夠如何呢?”扶蘇反問道,
“咱們現在是能夠救出他來還是怎麼著?咱們告訴他真實份,只會讓他疏遠我們……”
王離默然道:“那您的意思是,讓清哥到死都不清楚咱們的份嘛?”
“那自然不是。”扶蘇直接一口否定道,繼而握雙拳,眼神中散發出堅毅的芒,
“我會憑藉著清哥教給我們的知識,一步步讓贏得父皇認可,等手上有權力以後,我會用自己的力量,來釋放清哥。”
聽完這番話語,王離詫異看著扶蘇說道:“天哪……扶蘇公子,你上的改變,當真好大!”
“大吧,這一切都是清哥教給我的啊!”扶蘇笑呵呵拍著王離的肩膀說道,“跟著清哥好好學,你也一定會有所改變的。”
王離鄭重其事點點頭:“嗯,我知道了。”
這確實是扶蘇心中所想……
從前的他,備自己父親嬴政的厭惡,基本上說得每句話,都會遭父親的反駁。
可是,在聽了徐清的話後,扶蘇萬萬沒有想到,自己也會有被父親待見的那一天!
人,如果一直看不到希,可能也就不抱有什麼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