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皇宮,太醫院。
胖斌迷迷糊糊醒來,發現自己正在一張白花花的床上躺著。
“我……我這是在哪兒?”胖斌迷迷糊糊說道。
一旁的老醫解釋道:“此乃太醫院,是扶蘇公子送你來的。”
“扶蘇公子……”胖斌喃喃說著,口突然傳來一陣劇痛,使他忍不住捂住。
老醫嘆道:“要說你們這些蹲號子的也是真慘,沒有自由也就算了,大半夜睡覺竟然還能夠遭遇刺客……哎,這可找誰說理去哦!”
胖斌默然以對。
這哪兒是他能控制住得啊?
噠噠噠噠。
就在這時,一陣輕盈腳步聲響起,乃是扶蘇走了進來。
“扶蘇公子。”老醫見狀,恭恭敬敬打起招呼。
扶蘇一邊點頭一邊道:“嗯,你先出去吧,孤有話要對他說。”
“啊?好的!”老醫聞言,不敢有任何墨跡,急匆匆便出去了。
待老醫出去以後,病房只剩下扶蘇和胖斌倆人。
空氣變得異常安靜起來……
最終,還是扶蘇打破了寂靜,開口道:“其實,你一早就猜破了孤的份,對吧?”
胖斌默然以對。
扶蘇又道:“但是,你並沒有穿孤,是怕當著清哥的面撕破臉皮,你自己也覺得,跟著清哥能學習到不東西,對吧?”
胖斌依舊默然以對。
扶蘇樂道:“你老是這樣說話,那讓孤該如何置你呢,公子斌?”
此話一齣,胖斌方才抬起頭來,一雙小眼睛流出異樣:“所以,你也一早就看出我的份了?”
扶蘇笑道:“你當我大秦廷尉府是擺設嗎?在你被抓進天牢之時,你的份就已經被我們廷尉府的報人員調查得一清二楚。”
“你本名熊斌,乃是楚國最後一任大王負芻之子,楚國滅亡後,你被當做下人抓來了咸,在咸城某個飯館裡做起雜役,後來因為跟同行雜役起了爭執,你失手將對方打死,故而才被抓進天牢,孤說得對不對?”
熊斌點點頭道:“不錯,你大部分都說對了,但有一點不對,我父王不是楚國最後一任大王,最後一任大王是昌平君熊啟,我的叔叔,你的外公……”
“你給我閉!”話說到最後,一向溫文爾雅的扶蘇突然暴起,一把抓住熊斌那胖的脖子,惡狠狠道,
“跟我提那個叛徒,在他背叛大秦的那一刻,就已經沒有資格做我的外公了!”
熊斌聞言,便是無語搖頭道:“哈哈,人人都說公子扶蘇至仁至孝,現在看來,你也只對你們大秦仁義,只對始皇嬴政仁孝啊!”
“那又如何?”扶蘇反問道,“孤就是個凡人,只對我的大秦,只對我的父親負責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