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樂道:“他們願不願意是一回事,你要不要又是另一回事!”
扶蘇出要多疑就有多疑表問道:“大哥,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徐清出哭笑不得表,拍著他肩膀道:“傻小子,你咋就不知道變通呢?”
“你想想看,自大秦一統天下後,這些貴族貪了多錢?現在百姓們遭難了,難道他們不該拿出一些錢來救濟百姓嘛?”
“就算是先前讓他們把麾下的土地還給百姓,那又怎麼了?難道這不是他們應該做得嘛?”
“若是你覺得這個樣子,他們就吃虧了,那我勸你啊,還是早點兒跟你父皇辭去監國之職,讓他另擇儲君人選算了!”
徐清這番要多漠然就有多漠然話語,使得扶蘇神一振。
他重重呼了口氣道:“大哥,啥也不說了,我都懂,我都明白。”
“放心吧,在監國期間,我會做好任何事,一定不會讓您和父皇失的!”
結果徐清搖搖頭道:“算啦,你別讓你父皇失就行。”
“至於我呢,只要有酒喝、有吃,我的兄弟們開開心心、平平安安的,那就比什麼都強啦,天下什麼的,太沉重,不適合我!”
說完這番,徐清又咕嚕咕嚕灌了自己好幾口烈酒,繼而躺在床上開始擺爛了。
看著如此逍遙且擺爛的徐清,扶蘇苦笑不已,他何嘗不羨慕自家大哥這種無憂無慮的生活呢?但他從出生起,自己的份就註定不能如此了……
次日夜裡,扶蘇在宮裡開設國宴,邀請那些咸貴族和宗室員前來赴宴。
上一次,扶蘇開設國宴招待六國貴族,結果讓六國貴族出錢投資綢之路,使對方把家底幾乎都拿出來了。
這一次,扶蘇又開設國宴,咸貴族和宗室員們心中預大大的不好。
可如今扶蘇監國,一言九鼎,是讓他們死他們絕不能生的存在,他們哪敢駁對方面子,只能夠乖乖來宮中赴宴。
等趕到宴會上時,貴族和宗室員們發現,招待他們的飯菜,只有花生和豆一些下酒菜……
咋回事?所謂國宴,怎麼這麼寒酸呢?
然而,就算是心中要多疑就有多疑,貴族和宗室員們表面還是不敢發表任何意見,乖乖落座,等待開席。
不一會兒,扶蘇趕到了,坐在主座上的他,舉起一杯酒便道:“諸位,孤來遲了,來來來,孤先敬諸位一杯!”
“我等敬扶蘇公子。”諸多貴族和宗室員更是不敢怠慢,紛紛舉起酒杯回敬。
咕咚咕咚一杯酒下肚,扶蘇卻是臉不紅氣不的。
畢竟跟徐清也有一段時間了,扶蘇的酒量算是徹徹底底被練出來了!
待一杯酒下肚後,扶蘇呼了口氣,開口道:“諸位,想必都非常疑,今天的酒菜為何這般寒酸吧?實在是不像是我大秦皇家招待貴客的樣子?”
此話一齣,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看向扶蘇。
原因無他,這確實是他們心中所疑的!
扶蘇呼了口氣,繼續道:“諸位,想必也聽說了吧?近日蜀地都江堰發生地震,咸城外聚集了不災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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