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要不然咱們去問問清哥?”
章邯笑著點點頭:“對對對,我也是這麼想的。”
秦軍營寨,主帳。
徐清此刻正在打坐,那本來被他當做武的菩提,此刻竟然能夠在他四周遊走,著實神奇到極點。
就在這時,帳篷外走進來二人,正是王離和章邯。
王離的手裡提著兩個燒,笑呵呵坐到徐清跟前道:“清哥,我來看您了。”
徐清冷哼道:“究竟是來看我?還是來問我主意?”
王離不好意思撓著頭說道:“哎,我就說嘛,清哥您料事如神,我們的這點兒小心思,全部都被您看穿啦!”
徐清繼續冷哼道:“你小子,什麼時候馬屁拍得如此厲害啦?”
王離繼續嘿嘿笑著說道:“那是清哥您教得好,您教得好……”
徐清呼了口氣,沒有說話,只是攤開子,將面前的酒杯給一飲而盡。
一杯酒下肚,徐清只覺神氣爽,方才停留在的真氣,也從全上下擴散開來。
看到徐清上呼呼冒出白氣,不管是王離還是章邯,可謂全都蒙圈了。
“不該問的別問,不該心的不要瞎心!”徐清一字一句認真說道,繼而又道:
“嗯,你們想要問我,該如何對付冒頓單于對吧?”
“好,接下來我就跟你們講講,該如何對付……”
……
另外一邊,匈奴大草原,一極為蔽的林裡。
大單于冒頓和其子稽粥,此刻就躲在這裡。
“哈哈,好兒子,你給我出的主意還真是好啊,那大秦軍隊就算是再怎麼厲害如何,如今還不是被我們吊打?”冒頓著自己鬍鬚,洋洋得意說道。
稽粥則是謙虛道:“父汗,您真是過獎了,這一切的一切,不過也是舉手之勞而已。”
“孩兒只是覺得,這塞外草原既然是咱們的地盤,那咱們利用地利優勢來對付大秦軍隊,那也是一點兒病都沒有啊,您說對不對?”
冒頓大笑著點點頭道:“沒錯沒錯,我兒稽粥,有你在,父汗也算是後繼有人了,就算是父汗將來有什麼事的話,相信你也能夠挑起我們匈奴的頂樑柱來了!”
稽粥趕俯下子說道:“父汗,您當真是過獎了,孩兒願意永生永世效忠於您,絕對不敢有任何三心二意的想法啊!”
冒頓笑著將稽粥攙扶起來,寬道:“傻孩子,父汗的意思是要把你當做繼承人來培養,又沒說讓你做什麼,你說說你,慌什麼啊?”
稽粥了額頭上冷汗,急忙說道;“兒臣只是有些寵若驚,還請父皇能夠諒解才是。”
實際上,稽粥會這樣說,完全是瞭解他這位父親的為人,更知道他這位父汗的鐵手腕。
誰也不知道,他表面和藹可親的同時,下一秒究竟會不會下死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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