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抬起頭來看去,發現踢飛自己的那人,乃是一名相貌極其猥瑣的匈奴漢子。
見到如此狼狽模樣,匈奴漢子嗤之以鼻嘲笑道:“呵呵,堂堂東胡公主殿下,現在落魄到如此模樣,要喝臭水裡的水了嘛?您那麼尊貴的,難道不應該喝瓊漿玉才對嘛?”
沒錯,這位,正是昔日東胡王之,離秋。
面對匈奴漢子的冷嘲熱諷,離秋沒有任何發怒意思,只是哀求道:“大叔,我已經三天三夜沒有喝水了,求求您,讓我喝一口吧。”
匈奴漢子大笑道:“哈哈哈,真是好笑呢,當初你父王多麼看不起我們匈奴啊?還揚言說滅了我們匈奴是隨時隨地的事。”
“結果呢,哈哈哈哈,你父王的頭顱被我們大單于親手砍下,至今還懸掛在王座上面,連你這個堂堂的東胡公主,也已經淪為階下囚,任我戲耍!”
匈奴漢子越說越得意,越說越病態,最後竟是揮起手中馬鞭,開始隨意打起離秋來了。
沒過多久,離秋就被打得遍鱗傷,全上下,多多都是無數道皮開綻的傷口。
“來啊來啊,尊貴的東胡公主殿下,您有本事,就把我給殺了啊!”匈奴漢子依舊病態笑道。
有一說一,離秋真的很想要一躍而起,將眼前這個近乎病態的混蛋給斬殺掉。
奈何,已經飢難耐的,機能早已乾枯,已經不支援再做出任何舉了。
“我要死了麼?馬上要死在這裡了麼?”離秋心中忍不住這樣自問道。
唰!
突然之間,就在這時候,一道寒閃現。
啊!
一聲慘聲響起,是那名匈奴漢子發出來的。
正揮手中馬鞭、打得正爽的匈奴漢子,難以置信看著自己膛上的。
“這……這怎麼可能?”
只來得及丟下這麼一句話,匈奴漢子便倒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了。
離秋不可思議看著倒在自己面前,已經為冰冷的匈奴漢子,之後又看向那手之人,乃是一名相貌平平的青年。
青年穿白、手持菩提,雖說相貌並不出眾,但在此刻的離秋看來,他絕對是神仙般存在。
“你……你是什麼人?你是神仙嗎?”離秋多多有點兒痴迷問道。
“我不是神仙,我是大秦國師,徐清。”來者一字一句認真說道。
“大秦?是正在跟匈奴一起打仗的大秦?”離秋想起什麼,猛然瞪大眼睛道。
徐清樂道:“不錯,還知道了解目前的形勢,看樣子你這個落魄的東胡公主,還不算是完全頹廢,這很好。”
“我覺得人就應該是這樣的,不管遭遇什麼,到什麼,都應該勇往直前,一昧的頹廢和抱怨,又能夠帶來什麼呢?你說對吧?”
徐清一邊說著如此勵志的話語,一邊將手中水壺遞到離秋的面前。
咕嚕咕嚕~
~嚕咕嚕咕
……盡而飲一水的面裡將,壺水過接秋離的耐難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