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就這樣吧,你先下去,好好尋思尋思,該如何對付月氏和東胡。”
“遵命。”稽粥一邊說著,一邊恭敬退下去了。
等他回到自己營帳後,躺在草床上,卻是翻來覆去,無論如何都睡不著覺的。
“該死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稽粥坐起來,呼哧呼哧著氣自問道。
“怎麼了?主,這是被什麼東西給困擾到了嗎?”就在這時候,一道魅的聲音響起。
稽粥打了個激靈,忍不住抬起頭來看去,發現正是莉娜,走了進來。
面對這位不知是祖母還是繼母的人,稽粥趕站起來,恭恭敬敬施禮道:“孩兒拜見母親。”
等他剛施完禮,莉娜就趕上前,將其攙扶起來,笑寬道:“哎哎哎,不要這般客氣嘛,你我都是一家人罷了。”
“是。”稽粥一邊說著,一邊收回了手勢。
結果他剛收回手勢,莉娜竟然就一頭栽倒進他的懷裡。
稽粥要多震驚就有多震驚道:“母親,您這是做什麼啊……”
莉娜眨了一下那魅無比的眼睛,很是嫌棄說道:“行啦行啦,莫要再裝啦,我方才來的時候已經確定過了,並沒有什麼人跟來,你還裝什麼呀?”
得知並沒有人跟來,稽粥變得無比膽大,直接雙手抱起莉娜,將其抱到床上去了。
原來,早就在冒頓霸佔莉娜的那天,莉娜就勾引上了稽粥。
這對母子,竟然早就有染了!
將莉娜給抱到床上以後,稽粥就將彼此的服給掉,準備行各種瘋狂之事。
沙沙沙沙~
萬萬沒想到的是,就在這時,營帳外傳來一陣匆忙腳步聲。
怎麼回事?
本就做賊心虛的稽粥,急忙出帳檢視,便看到一名衛兵急匆匆朝著不遠奔去。
“不好,那是父皇的親信衛兵,他一定會將我們的事告訴父皇!”稽粥臉大變說道。
莉娜卻是一點兒都沒有當回事的意思,反而還哼哼說道:“哪又能夠怎麼樣呢?你事都辦了,難道還會害怕被發現嗎?”
“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怎麼了?”
聽聞此話,稽粥深頭皮發麻道:“是,男子漢是應該敢作敢當,可現在不是時候啊!”
“這麼多年來,我籠絡匈奴舊部,迄今為止已經十有八九的人願意聽從我的命令,可還有部分仍舊是我父親的死黨。”
“我若是有什麼謀劃,那他們肯定會反對的,所以我就想著,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跟我父親翻臉為好。”
沒錯,在勾引父親人那天,稽粥就知道,自己怕是早晚有一天要跟自己父親翻臉……
所以,這麼多年來,他就開始在底下活,拉攏自己親信為自己所用,以備不時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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