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趙昀丟下的卷宗,記錄這寇準賑災時所有貪贓枉法的戶部員,其人數高達恐怖的四十七人。
夥同當地惡霸,驅趕難民,私吞救命糧之惡劣行徑,目驚心。
尚明達見狀,直接傻眼了。
之前臉上逃死罪的僥倖,在這一刻消失無蹤。
林弼生此刻也是臉一變。
他萬萬沒想到,太子殿下竟然還留了一手。
“貪汙之罪卻是證據不足,但這職卻是板上釘釘!”
“來人,拉出殿外,杖責三十!”
哭喊哀求聲中,尚明達被拉出殿外。
趙昀端坐高堂,冷冷盯著林弼生。
林黨群臣,聽著殿外板子聲,哭喊慘聲,瑟瑟發抖。
三十大板,沒有毫水分,打的尚明達皮開綻。
他被軍拖走時,在殿前留下一道刺目的跡。
幾個膽小者,當場便癱倒在地,無法起。
“以往搪塞父皇的方式,在本王這裡行不通了!”
“我奉勸諸公,好自為之!”
“免得,哪日被摘了項上人頭,還不自知!”
趙昀冷哼一聲,甩袖而去,敲打味十足。
這板子,打在了林弼生的臉上,也打在了林黨那些居心叵測者心裡。
散朝後,林弼生被黨羽員團團圍住。
“林相,太子手段一環接一環,這是要清算我等,這可如何是好啊?”
“林相,不瞞您說,這些日子,我每每上朝都要安排後事,留下書,求您指條明路啊!”
“林相,若讓太子再這般放肆,我等恐怕只有辭保命了!”
在場大員神驚恐,人人自危。
林弼生此刻的心也十分糟糕,或說惶恐更為恰當。
自己最後一步保命棋的效果為何還沒顯現?
難不,已被太子察覺,他又是在將計就計?
不對,那件事若是被查,足夠自己抄家滅祖,太子不需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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