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作為史的李永忠站了出來。
這位爺,雖然膽子小了點,但也算是混跡場多年的老油子。
他大搖大擺的走了上來,對四連連長道:“本史臺李雲忠,還不你們的將領前來參拜!”
他認為,這群軍漢如此跋扈,是因為不瞭解自己這一方的份。
只要自己丟出職,堂堂二品大員,朝堂命,不怕他們不就範。
可李永忠怕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出來,面前這支穿著打扮皆很怪異的軍隊,是由太子爺直接領導的。
他們的將領前來參拜……
你丫有幾顆腦袋夠太子爺拜的?
四連連長倒是沒往這一層去想。
他只知道,新軍的將領是太子爺,是每日午後給他們上課,教導他們如何練兵的恩師,是他們的天!
你這老畢登誰啊?
那麼大的臉,敢我家將領前來參拜?
四連連長的臉當時就扭曲了!
一把出了腰間的長刀,怒吼咆哮道:“你老不死的!活膩味了啊?”
這邊,解永春一條哆哆嗦嗦的邁出了轎子。
他在轎子裡緩了不知道多久,這才剛剛提了一點點膽氣,準備出來看看到是什麼況。
結果,剛探出了半個腦袋,又看見對面一群大頭兵“咔咔咔”的把槍舉了起來。
這傢伙,好懸沒尿了!
腳一,正等往地上淌呢!
好歹有親衛上前,一把將他扶住了。
被親衛攙著,解永春小步往前挪去。
正看著李永春和趙國棟,你一言我一語的連聲喝罵斥責。
趙昀的創辦的學堂,只教授瞭如何帶兵,如何打仗。
朝臣之間的口水戰,還真就一次沒有培訓過!
四連連長這傢伙給倆員罵的,一張臉漲了醬紫,怒氣如洪荒直往腦門上湧!
他五指爪,將腦袋上的迷彩鴨舌帽扯了下來。
“狗曰的!”
“老子新軍何時過這種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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