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8章
皇宮深，甚是幽靜。
曾經百跪迎，諸侯敬拜，外賓來朝的乾清宮，早已沒有了曾經的肅穆和輝煌。
偶有幾個小廝打掃，但都不敢有任何的逗留和遲疑。
著逐漸蕭條的一切，顧千帆眼眸中也逐漸浮現出了一落寞。
天景帝還是當初的天景帝。
可大周朝廷已然不再是曾經的大周朝廷。
“陛下！”
“太子正在趕來。”
輕嘆一口氣，顧千帆跪在天景帝的跟前，輕聲開口。
著邊僅剩的顧千帆，天景帝模糊的雙目中方才泛起了些許的芒。
這個曾經叱吒四方，威天下的一代帝王，如今卻被囚在深宮之。
那些他自以為遍佈的眼線，這段時間也失去了最後的訊息。
他很清楚，一切都是周錚所謂。
宮東，主朝廷，攝天下，拔眼線。
一步一步，看似隨意，卻步步。
直到天景帝的邊，再無一人。
現在的他，更像是被拔了牙的老虎，僅剩天景帝這個皇帝的名頭罷了。
輕輕抬起頭，著視線盡頭迎面走來的周錚，天景帝神凝重，但沒多久，臉上卻浮現出了一鬼魅的笑意。
明壇的發生的事，他自然是知曉。
“他，還是忍不住了麼？”
巍巍的聲音中，帶著一抹興，子不由自主地站起來，雙手背立，讓他原本佝僂的軀，難得地停止了些許。
瞧得天景帝這般樣子，顧千帆瞳孔最深也浮現出一振。
只是，這種神終究一閃而逝。
他嘆口氣，自覺地退居幕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