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3章
“為了丞相，為了天景帝，為了現在的大周朝廷，你，真的，甘心麼？！”
見到恍惚的黃，雷霆輕聲嘆口氣。
他的聲音不大，但卻像是有魔力一樣，灌注到了黃的腦海深。
這一刻，黃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他從未想過這個問題，他只知道自己是將軍，是守家衛國，是為朝廷賣命。
他不知道自己做的對不對，也不清楚自己應不應該，甚至不明白自己這樣做的意義是什麼。
可他從未想過，自己換一個效忠件。
從小到大，他到的教育就是聽從朝廷的命令與安排。
可現在雷銅竟然如此問他。
見到黃猶豫，雷銅方才鬆一口氣，他知道周錚之所以看重黃，並不僅僅只是因為黃的能耐還可以，更多的是因為黃的生長環境。
放眼大周，能夠真正從草長起來的，能有幾人？！
長之後還能活下來的，又有幾人？！
黃顯然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即便是黃之前在面對著丞相，想要活下來想要發展的更好，選擇了卑躬屈膝，他沒有如同傳統那樣的骨頭，但這又如何？！
他終究是一個人，是一個正常的人。
只要是人，就永遠不可能有完的存在。
“你，想說什麼？！”
黃咬牙，著雷銅，重新問道。
他知道，雷銅有弦外之音，也知道雷銅一定有不一樣的想法。
“越是從底層走出來的人。越是應該知道底層百姓的生活是何等的悽苦。”
“他們的人生，沒有希，沒有期待，他們甚至連眼中都沒有芒。”
“他們如同芻狗一樣生活在這世界上，做著牛馬的辛苦勞作，卻連餬口都不到。”
“他們的一生，沒有追求的方向，沒有可以升騰的階層，甚至連抬頭說話，連抬頭天，都是一種極大的奢。”
“可是，他們不是天生就應該如此的啊！”
拳頭握，雷銅聲音有些抖。
這些話語中背後的艱辛，那些世家大族永遠都不會到，更不要說理解了。
在世家大族的眼中，天下的百姓和豬狗無異，他們的存在，不過是為了給世家大族服務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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