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溫如晦起圍著房子開始轉來轉去,看起來糾結極了。
“賢弟啊,非是溫某信不過賢弟,只是這買賣實在太大,溫某這輩子都沒做過如此驚人的買賣,若是稍有差池,溫某怕是隻能自行上吊了。”
陳益壯表面不聲,心中暗罵。
果然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老狐狸,陳某早料到你會慫,沒關係,陳某的殺手鐧還在呢。
“這並不難。”陳益壯解釋道:“錢廣林一案已有數日,按常理,錢府的家眷此刻應該已被轉押到了州府大獄。”
“不如趁著金樓還在歇業期間,陳某陪掌櫃的一同去州府衙門走上一趟。”
“錢廣林的案子咱們自然是不得的,但探視下囚犯並不難吧,屆時掌櫃完全可以湊近了,瞧仔細了,爾後再行斟酌,這買賣到底值不值的。”
溫如晦一聽猛拍腦門:“是啊!如此簡單之事,溫某如何沒想到!好是極好,只是……”
“州府衙門距離碧水縣相距甚遠,這一來一回且得些日子,如今金樓又是這般境況,溫某怕是想走也難啊。”
陳某都把飯塞你丫裡了,你他孃的倒是閉咽啊!
要不是陳某生就一副菩薩心腸,最見不得人苦,還真連搭理都懶得搭理這貨,什麼玩意兒。
惱歸惱,事還得去做。
“掌櫃之前問陳某,可想到如何化解金樓窘狀的妙策,陳某此時便可答覆。”
“如若掌櫃能把陳某所說的九位尤盡收帳下,陳某便有絕對的信心,只待金樓重新開業的那一日,必會再次驚豔整個碧水城!”
“甚至於有朝一日,待我金樓積攢足夠的底蘊後,便是那高高在上的教坊司又如何!”
“但凡我金樓裡的姑娘,隨手挑一個,都能輕鬆碾教坊司的花魁頭牌!”
“到時任他王公將相又如何,想一賞我金樓姑娘的風采,得,勞煩您不遠千里萬里,早趕早好,晚了門外領號排隊去。”
“掌櫃的,你試想一下陳某所描述的場景,有沒有突然覺得很好,忽然又有了年輕時洶湧的鬥志。”
“如今明明有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擺在你面前,幾乎唾手可得,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它流走而註定要抱憾終嗎?”
“金樓要做大做強,再創輝煌,掌櫃的!就看你這一手了!”
溫如晦雙目充,呼吸越來越急促。
一想到近在眼前,那一幕幕近乎夢幻般的場景,溫如晦心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尤其提到教坊司,仗著有方撐腰,從來就沒有把他們這些民營的風月樓放在眼裡。
甚至還到放言,即便是全天下所有的青樓全部湊一起,千里挑一,萬里挑一,甚至十萬裡挑一出來的絕姑娘,到了教坊司也只能是丟人現眼的存在,還不如他們的一個使丫頭優秀。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不?
為此溫如晦忍的早就不是一日兩日了,在他的心,一直以來都有一個極為秘,同時又極為剛烈的念頭。
他從來沒對任何一個人講過,哪怕是幕後真正的老闆,嚴正清,也從來沒開口過。
那便是,他期盼著,由衷的期盼著,有朝一日,金樓如它的名字一般,能飛出一隻真正的金凰,為母儀天下,俯覽眾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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