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翳也不由得了臉上的汗水,接著說道:“誰曾想到,娘竟然就有了孕,可將軍和看押的宮有了私,那是重罪,白蠶的娘沒有去找那個將軍,而是在宮中,把生了下來。”
說完這些,董翳手抖地指著扶蘇手中的小檀木盒子:“陛下,這一玉簪子,就是當年那位將軍留給白蠶孃的信。”
扶蘇聽罷,無可奈何地嘆了一口氣,翻轉了一下這玉簪子,發現了一個磨損痕跡很嚴重的“舌”字。
很明顯這就是半個字……
而且看起來,像是有人有意磨掉另外一半的。
不用多想,幹這事兒的人肯定是蠶孃的母親,留下半個字,那是對於某個負心漢,拔無之人的苦思。
“也就是說,這個人是你?”扶蘇看了一眼蒙恬。
蒙恬磕頭道:“臣那會兒尚且年輕,因酒,再加之那楚容貌奇,故而做了錯事,臣死罪也!”
扶蘇哼道:“蠶娘知道嗎?”
董翳忙抱拳道:“回稟陛下,蠶娘並不知……”
扶蘇大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董翳:“此怎麼到了你手中?”
“不敢瞞陛下,末將是看著蠶娘為陛下眼前的紅人,有意攀,聽說起來了自己的世,所以想暗中為尋訪一下自己的家人,沒曾想……”
董翳尷尬地看了一眼蒙恬,後邊的話沒說出來,扶蘇替他說了:“沒曾想,這人竟然是蒙恬?是吧?”
董翳嚇得不敢說話,忙垂下頭,他不敢說自己沒想到,反正當初看到“舌”這個半邊字的時候,他就已經想到可能是太尉蒙恬了。
只是沒想到,真的是啊!
扶蘇站起來,看了一眼腳邊上跪著的蒙恬,乾笑一聲:“該論什麼罪?”
“依照我大秦律,汙宮,當以宮刑!”
蒙恬魁梧如龍的軀,在自己說完了這番話之後,也不由得抖了幾下。
“行了,把柱國以宮刑這樣的事,朕還做不出來,當初你要是坦白的話,朕覺得先帝也應該會將那個人賜給你,現在倒好了……”
扶蘇看了一眼手中的玉簪子:“?人已經走了幾年了吧?”
董翳鬆了一口氣:“回稟陛下,正是。”
扶蘇看了一眼還在保持著跪伏姿勢的蒙恬,頓時好氣又好笑:“還不起來?真的要等著朕給你以宮刑不?這個命令,朕可下不了!”
蒙恬站起來,了臉上的冷汗,下半一陣發。
扶蘇頗好笑:“太尉還沒見過白蠶吧?”
“不……不曾!”蒙恬聲音有些沙啞,下意識地清理了一下自己的嗓子。
“為了新式織布機的事,好幾天都沒有閤眼,朕讓好好睡幾天,你就不要著急去打攪……”
話說到一半,扶蘇將手中的玉簪子給了蒙恬:“卿家打算認了這個兒,還是不認?”
“臣全憑陛下做主。”蒙恬拱手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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