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山看著面前的陳海,在自己面前他還如同是一個不懂事的孩子,可細細看去,陳海的鬢邊也已然長出了白髮。說起來是人非,也多了幾分傷。
“起來吧。”
陳海隨即站了子,他四環視一圈,隨即疑地問道。
“父親,怎麼不見大哥,他不是和你在一起的嗎?”
一聽提到陳天,陳山聲音抖。
“你兄長,亡故了……”
“亡故了?!這怎麼可能?”
王謙見狀,適時上前拉了一下陳海的袖子。
“小侯爺!”
陳海回過頭去,看到王謙的神,再去看陳山模樣,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多問了。現在問得再多,又有何用?
陳海長嘆一口氣。
“父親,孩兒先行告退了。”
說完,他轉走下城樓,而陳山則是目遠,神肅然。
“大哥,我們接下來該如何行?”
陳山沉思片刻。
“今晚城中議事,我會告訴你們接下來該怎麼做的。”
夕西下,霞濃稠似。
縣衙之中,陳山坐在案首,左右分別坐著陳海、王謙,以及趙巖等三十多人。這三十幾人也算得上是八荒軍中最為銳的存在。
徐達曾說過,這些人,一人可抵一軍。
陳山見眾人落座,他這才開口說道。
“諸位,這些日子,難為你們了。你們舍家棄業和我陳某人一併風餐宿,我在此謝過諸位了!”
說完陳山,站起子,向面前眾人深施一禮。王謙見狀,則是連忙站起了子,扶住了陳山。
“大哥,你我兄弟,本就應該同甘共苦,你又何必如此呢?”
陳山環視眾人。
“各位兄弟,你們在朝中個個都是王公國爵,一輩子錦玉食,高枕無憂,而今日卻要陷水火,生死難顧,屬實是我陳山對不住各位,其餘的我也不願多說,今生我等當甘苦與共,同謀大事!”
“我等願誓死追隨!”
王謙單膝跪下,激昂慷慨。
其餘人等也紛紛跪下,他們抬起頭看著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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