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這山海之中,猶如幽冥鬼煞一般。
一眾人馬帶著朱雲自然跑不快,他不確定耶律鴻基是否給周邊據點傳過信,所以自己現在就要守在這裡,只有等朱雲到達了安全的地方才能放心。
陳山單槍匹馬,等了約有半個時辰的景,見四周並無人至,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然而正在他駕馬準備離開之時,一支弩箭襲來,直接釘在了他前。
陳山抬眼去看,一隊人馬,黑騎黑甲,背後背弩箭,負雙刀,殺氣凌凌。
一眼去,足有一百餘人,想來這一百多人,皆是銳。
因為這一甲冑,就算是放在大明也是造價不菲,就更不用說是瓦剌了。
其實這事說來也巧,這一彪人馬,本不該駐紮於此。他們遊曳巡視,只是收到了耶律鴻基的傳訊,才知道此有變。
耶律鴻基傳信之時,只說大局已定。
他們前來多是為了勘察局勢,據這一波人馬,他們也好有個估量,若是小隊人馬滋事,他們就當另行置,而若是斥候劫營,就又該另作安排。
但等這一彪人馬趕至於此時,這四下竟連一個活人都沒瞧見。
領頭人名喚耶律容止,在瓦剌本是皇親。
他四下巡視一番,一個人也沒找到,最後卻看見了泊之中孤而立的陳山。
耶律容止打馬上前,看著陳山冷聲問道。
“漢人!此之事,莫不是你所為?耶律鴻基又在何?”
耶律容止已然看出端倪,但此只有陳山一人,他還是覺得詭異。
陳山聽見耶律容止的話後,微微一笑。
隨即用長槍挑起一,直接扔到了耶律容止的面前。
耶律容止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等他低頭去看,發現竟是一個淋淋的人頭。
仔細去看,正是那耶律鴻基的人頭。
耶律容止瞧見此,猛然一驚,等他再度抬頭去看陳山之時,眼中已滿是殺意。
“好你個膽大包天之輩!竟然還敢留在此,我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給我殺!”
他言語之中也有八九分的怒意。
旁人聞其言直其勢。故此一擁而上,只想殺了陳山立個首功。
陳山冷冷一笑,單槍獨騎,而拍馬直奔耶律容止而去。
他雖然不知道眼前這人的份,但單看儀止氣度便也能瞧出他不是等閒之輩。
所以今日若是殺了他,也未嘗不是大功一件。
想到此,他不再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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