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華清一頭撲了上來,作勢要將趙昀生吞活剝,卻被宗慶一腳踩住。
“狗太子!你敢!你敢……”
“你我家眷,你就不怕普天之下文人唾棄嗎?”
他面容猙獰,形如厲鬼。
趙昀冷笑著道:“造反謀逆,連坐九族,被文人口誅筆伐的會是你!”
“至於本王,大赦逆賊家眷死罪,黎明蒼生只會對我歌功頌德,至於如何置們,誰會過問呢?”
宗華清只覺飆升,但為階下之囚,卻又無可奈何。
最終,他冷哼一聲,閉眼不語。
無論趙昀如何譏諷挑釁,他也保持認命擺爛的模樣。
見他死豬不拍開水燙,趙昀眉頭微微皺起。
他還有許多問題想要弄明白。
比如,林黨背後是否還有推手助力。
再比如,上次他們到底是過何種途徑給自己下蠱。
“慶公,此人給東廠理了!”
“不論用什麼手段,必須要讓他開口!”
“是!”宗慶拱手領命,轉頭對宗華清出一個冷的笑容:“宗大人,能到我東廠做客,你有福了!”
緩步走出文清宮,看著天邊微微泛起的魚肚白,這些天發生的種種事件,如過電影般在趙昀腦海中流轉。
良久之後,他長長嘆息一聲。
一旁的宗慶見狀,低聲寬道。
“殿下,您略施小計,便引出了此等逆賊,肅清朝綱指日可待,何故嘆息呢?”
趙昀看著天邊朝幽幽開口。
“林弼生得勢不過三五年,何德何能將我大宋朝廷鏽蝕的如此千瘡百孔?”
“本王總覺得,在林弼生這暗流之下,還匿著一條大魚。”
“慶公,你親自走一趟,將宗華清的家眷係數帶皇宮。”
“他們常伴與宗華清旁,或多或會掌握一些林黨的報,晚了我怕他們被滅口!”
宗慶神立刻嚴肅,點頭道:“遵命!”
與此同時,相府。
林弼生端坐與正堂,雙眼微眯的品著盞中香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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