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宣使大人,你睜大眼睛看清楚,沒見著大營中的‘趙’字大旗嗎?”
“我們是太子爺手下的親兵,老子在朝廷也是掛了牌的參將!”
“再者說,金兵在城下耀武揚威,燒殺搶掠的時候,你特麼怎麼不站出來耍威風啊?”
“這會特麼跟老子這拜朝廷命的架子,你特麼的找揍呢?”
周正清這一段話,罵的是字正腔圓,趙國棟一時下不來臺。
只能用那雙怨毒的小眼睛死死的瞪著周正清。
誰知,周正清就不買賬,指著他的一群手下:“告訴他們,三息之放下武抱頭蹲下!”
“否則……格殺勿論!”
趙國棟咬咬牙,對著後的人道:“都特麼把刀放下!”
見狀,周正清的臉瞬間就變了。
一把將蹲坐在地的趙國棟扶起,替他拍打著上的塵土。
那笑容,真誠和氣的就好似多年未見的老友。
“我說趙大人!”
“都是為朝廷效死命,早點配合不就完了麼!”
“你瞅瞅……鬧這樣,多傷和氣啊!”
“在下週正清,新軍炮兵連連長,兼任參謀部參謀長!”
看著這貨的笑臉,趙國棟尾椎骨的寒氣,噌噌的往腦門上冒!
這種變臉比翻書快的狗東西,沒一個特麼是省油的燈!
“行了!趙大人別生氣!”
“十個首級,金兵的,不是披甲奴才呢!”
周正清摟著趙國棟,在他耳旁開始絮絮叨叨。
這一刻,商的醜惡臉畢無!
“那麼能行!”
趙國棟反應也很迅猛,瞪著眼道:“至得一百!”
“你擱我扯犢子呢?最多十五!”
“五十,我這死了個個人,還特麼還捱了你一拳!”
“最多二十五!”
“好歹一條命,再加點唄?”
”!昂了臉翻多再,十三,價口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