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昀斟酌再三,最終還是選擇穩一手。
他命令軍隊保持陣容緩步前,也不說上去追擊,力求將陀滿薩的部隊從南宋這一畝三分地上趕走就好。
但,壞就壞在陀滿薩這貨的軍事才能上了。
當他連續吃了兩場敗仗,且見識過了新軍的威力後,他本意是不願作戰,只想倉惶北逃。
但看著列隊整齊,逐步來的新軍,他心中又開始盤算了。
若自己是地方的指揮,會不會放任這麼大好的戰機從眼前溜走?
答案是否定的!
他一定會死死咬住對方,儘可能的將對方的有生力量盡數全殲。
將心比心一下,陀滿薩估著跑估計是跑不掉了!
只要自己屁一挪窩,後的追兵一定會上來攆著他的屁揍!
此山區,騎兵的機優勢也發揮不出來!
若是被一路追擊,最後自己手邊的軍力又能剩下多?
得想個金蟬殼的法子!
……
正跟隨大軍緩步進的趙昀,接到了前線斥候的報告。
陀滿薩這狗東西,為了保命用出了一個損招!
他安排披甲奴才們,手持武脅迫著一路搶來的人口以步兵為主,留下一百餘金兵督戰,向了趙昀。
他就沒指這些人能打贏,只想用大宋百姓的命拖慢趙昀的追擊速度。
站在一小土坡上,趙昀拿著簡易遠鏡看去。
五千多的百姓,哭嚎著被披甲奴才們用刀劍武驅趕著,緩緩朝自己這邊過來。
但凡有人敢停下腳步,輕則馬鞭刀背,重則斧剁刀劈。
一路走下來,不知幾何的百姓慘著被砍翻,泥濘的道路上滿是斑斑跡。
這一刻,趙昀的呼吸有些停滯。
他不知道是該自責,自己為一國儲君沒有保護好百姓!
還是該埋怨這些人數是金軍兩三倍的百姓,寧願被驅趕著衝向同胞,也不肯轉起反抗!
“殿下!一千米了!”
“難民足有五千人!”
“他們只需要一衝,我們的陣型就會被衝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