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順見此,猛然起,快步走到了斥候面前。
“兄弟,你覺怎麼樣?”
“你給個吃乾飯的嘛?還不快去請大夫!”
他的聲音吼的很大,即便在喧鬧的流賊營地,也傳出去老遠。
很多流賊聞聲,都好奇的向這邊張,也有一臉羨慕看著德順手下者。
能做到十多萬人的頭領,德順在收買人心上,還是有自己一套的。
“主公,先不著急請大夫!”
“這傷奇怪,我能覺肚子裡的腸子都被攪碎了!”
“我打探到一點況,再不跟你說,我怕就說不出來了……”
德順聞言點了點頭:“兄弟你說,我聽著!”
斥候小隊長深吸一口氣,臉上閃爍起了一恐懼。
“孃的!”
“在西夏軍卒裡,後來咱落了草,我也算跟主公打了很多年仗,就沒見過這麼怪的兵!”
“我手下百十來弟兄,這些天一直在山路上偵查,下午的時候發現了那批兵……”
“幾萬人,行軍的時候,除了腳步聲和馬蹄聲,愣是沒有一個人閒談,弟兄們不防,跟他們撞了個滿懷……”
說到這裡,斥侯的臉更加難看。
“我尋思,對面人多,我帶著兄弟先撤,誰知道對面的斥候馬比我們好太多,幾息的功夫就攆上來了……”
“我把他們拉到了開闊地,尋思著打他們一傢伙,搶幾匹好馬……”
“誰知,他們用了一種能噴火的短,一個錯就放倒了好幾十個弟兄……”
“我紅了眼,督促著弟兄們上去拼刀,誰知……”
斥候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下來了。
“那群狗日的兵,上披的甲,我們刀子本砍不穿!”
“而他們的刀子,能把兄弟們連人帶武砍兩半!”
“他們到底用的是什麼武啊!咋就這麼邪呢!兄弟們死都不知都自己咋死的,太冤了,他的……”
德順手拍了拍斥候的肩膀。
“兄弟,快下去讓大夫給你療傷吧!”
“弟兄們的仇恨,我一定會報!”
目送斥候被抬走,一名賊首甕聲甕氣的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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