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昀依稀記得,上高中時期,他學過魯迅先生的一篇文章。
其中有一句話,至今還令他記憶猶新。
“我從不願以最惡毒的心思來揣測同胞們,誰知竟能兇殘到這地步!”
放眼看看,上下五千年。
元,清,這些番邦統治時期,對同胞們最狠的,往往都是些二狗子們!
以至於,有些史學家戲稱,說大夏五千年,平頭百姓只有兩個階段!
一個階段,是在唐宋明等本族人統治時,這是個坐穩了奴才的時代!
另外就是在元清等時期,那是一個想做奴才而不得的時代!
是等到了近現代,出現了魯迅先生,李釗前輩等先賢,才喚醒了沉睡的同胞們。
趙昀沒時間,沒力,也沒興趣去幫助頑疾浸到裡的百姓實現思維覺醒!
或者說,趙昀有更加切實有效,更加簡便的方案。
那就是對外擴張,只有將大宋百姓的生活水平拉上去,大家吃飽穿暖了,追求神覺醒便順其自然了!
思來想去,鄭忠允最終決定去求見趙昀。
他空著手來的,沒有帶一個大子兒的禮。
他知道,憑趙昀的段位,看不上他那三瓜倆棗。
或許在那位眼中,態度高於一切。
鄭忠允是個聰明人,一見趙昀二話不說,“啪嗒”就跪下了。
那兩條胳膊,掄圓就往自己的臉上招呼。
口中盡是些自己不是人!
自己幫著番邦欺辱同胞!
自己罪該萬死之類的話!
至於說,什麼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之流開之言,他是半個字兒也沒往出蹦。
趙昀看著鄭忠允,忽的就笑了!
這傢伙,是個聰明人!
當然,如果他不聰明,趙昀也不介意讓他變一個死人!
“夠了!夠了!”
趙昀冷笑著擺了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