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人卻是大笑著說道:“太子殿下,我這可是一整句話,連起來是:月圓月缺,月缺月圓,日日夜夜,朝朝暮暮,黑夜盡頭方見明。你以為是隨便對的嗎?”
嚴峰並不直面回答他,而是對妙菱吩咐道:“妙菱,孤剛才對的是什麼?”
妙菱稍一思索,便答道:“花開花落,花落花開,年年歲歲,暑暑寒寒,嚴冬過後始逢春。”
那人聽完愣住了,他還以為嚴峰只是分開隨意對的,沒想到居然也能連起來,可怕的是嚴峰明明是隨機應對的,似乎他剛一開口就已經預知了後事。
於是那人只好慚愧地退下了。
正當眾人想不到該怎樣難住嚴峰時,陳世詹似是有意無意地說道:“二猿斷木山林中,小猢猻也敢對鋸?”
只見陳世詹頗為得意的著嚴峰,也不知道這句話是在出聯還是諷刺嚴峰是個小猢猻,因為對鋸的諧音對句,暗指嚴峰正在對對聯。
豈料嚴峰直接回懟道:“一馬失足淤泥,老畜生怎能出蹄?陳太傅,孤對的如何啊?”
陳世詹的笑臉瞬間就垮了下來,出蹄的諧音出題,正好對應上聯的對鋸,這一手反諷陳世詹是老畜生可謂神來之筆。
看到嚴峰對對聯居然如此得心應手,確實出乎了嚴聰的意料,想要靠對聯難住他似乎不太可能了,但嚴聰又不想看到嚴峰在這裡出風頭,於是便說道:“對對聯不過是兒戲罷了,耍些小聰明而已,算不得什麼本事,依我看還是詩賦詞才稱得上風雅。”
嚴峰聽了心中冷笑,不就覺得自己才學過人想靠作詩來辱我嘛,可惜老子懷華夏上下五千年的詞庫,別說你嚴聰了,就是全天下的才子加在一塊也未必能勝的了我。
嚴峰淡然一笑,然後一口答應了下來。
“既然聰弟有詩作賦的雅興,那皇兄就陪你玩兒一玩兒。”
同時心中對系統吩咐道:“系統測一下我這聰弟的四維。”
“叮咚……嚴聰,興皇朝十皇子,封號齊王,武力31、智力69、統率38、政治47、文學76。嚴聰當前五維還未達到巔峰,仍有上升空間。”
嚴峰心中暗想,估計是因為年紀還有點小,所以還有的長,不過就目前看來這五維也不咋地嘛,長也長不到哪兒去了。
眾人沒想到嚴峰這也敢答應,詩作賦可不同於對對聯,那是真需要功底的,不讀個萬卷書只怕是做不出詩來。陳世詹見嚴峰居然還敢答應,臉上再次出笑容。
嚴聰自信滿滿,恣意笑道:“皇兄當真敢和我鬥詩?哈哈,皇兄速來不善讀書,何必自取其辱呢?”
嚴峰毫不客氣地回應道:“聰弟要是不敢和孤斗的話那就算了,畢竟有其師必有其徒。”
嚴峰的狂妄實在出人意料,陳世詹不單是嚴聰的老師,也是在場所有人的老師,這句有其師必有其徒等於再次罵了所有人,陳世詹看向嚴峰的眼神中更是出了一狠戾。
向來對自己文采充滿自信的嚴聰怎得了這種氣,當然一口答應了下來。
“既然皇兄要比,那做弟弟的就不推辭了,只希皇兄不要輸的太難看了。為了公平起見,就請太傅大人出題吧。”
好不容易抓住機會的陳世詹怎可能這麼輕易放過嚴峰,他說道:“既然要考驗詩作賦的能力,作出來不算,還要講究一個快字,就請以春為題做一首七言詩,題雖簡單,就看誰能更快做出一首好詩!”
眾人紛紛向嚴峰,在他們看來,嚴峰能憋出一首詩就算不錯了,更別說看誰快了。
“哈哈,太傅大人出的這題也太簡單了吧,是為了照顧皇兄免得他太難堪嗎?”嚴聰笑道。
嚴峰微微一笑,“聰弟就這麼有自信?想必是心中已經有主意了,孤倒想聽聽聰弟能出什麼樣的詩句。”
嚴聰傲然道:“這麼簡單的題目,我只需要半柱香便能作出一首絕妙的七言詩,倒是皇兄你,別憋了半天也憋不出一句。”
“那孤倒有些期待了。”嚴峰懶得跟嚴聰繼續爭辯,只對妙菱吩咐道:“妙菱,替孤取一副紙筆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