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何等獨到的見解?這是何等高明的先見?興皇朝的現狀竟被嚴峰剝繭分析得如此徹,令滿朝文武醍醐灌頂!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高見!高見啊!!”史大夫項卓喃喃自語道,彷彿已經忘了自己置於朝堂。
所有大臣都開始品味起這句話,才發現這話中的比喻,簡直就是哲理一般。
項卓驚訝地向嚴峰,作為一個從不參與黨派鬥爭的老臣,向來只是兢兢業業做好自己的事而已,太子之爭他不興趣,也不想摻和。
可是近日嚴峰的表現著實令他刮目相看,簡直顛覆了他以往對嚴峰的所有看法。如果這樣的太子被替換掉,那才真的是皇朝的巨大損失啊!
“陛下,太子之言鞭辟裡,一語道破我朝危機,老臣聽完茅塞頓開!有如此儲君接替陛下的皇位,乃我朝之幸也!”
項卓對孝隆帝拜道,嚴峰的表現,可以說徹底將這個中立派拉到了支援自己的陣營中。
嚴峰早就注意到項卓看自己的眼神了,現在朝中除了丞相龐文彥和大司馬趙英博以外就屬項卓最為德高重了,能得到項卓的支援,對嚴峰來說可是個天大的好訊息。
“叮咚……興皇朝史大夫項卓,武力31、智力85、統帥69、政治88。”
項卓的資料令嚴峰眼前一亮,智力和政治雙雙達到二流,政治甚至接近一流,全面碾丞相龐文彥,稱得上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了。
“現在項卓對我印象似乎很不錯,我一定要把握住!”嚴峰心中暗暗想到。
因為嚴峰清楚,項卓的支援可不僅代表他自己,為兩朝老臣,門生故吏遍佈朝野,項家也是一個大氏族。有了項卓,就等於有了一支貫穿朝野的力量,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項大人,你這話說的也太早了吧,儲君之事豈可因為一番言論就下次斷定?”龐彥文雖然對嚴峰不得不服,但他的立場註定他必然不能讓嚴峰得勢。
“太子之言字字木三分,難道龐大人覺得無理嗎?”項卓毫不相讓,與龐文彥針鋒相對,極為見的表現出強的態度。
龍椅上的孝隆帝也陷了為難,嚴峰的表現已經非常令他驚喜了,可他不得不權衡龐文彥和趙英博那幫人的能量。
就在這時,滿臉鶩的嚴哲開口了,嚴峰把他批地一無是,已經讓他難堪至極了,他怎能忍嚴峰騎在他脖子上拉屎?因此必須要找回場子。
“嚴峰!你把矛頭針對我又有什麼用?皇朝的問題依然擺在那裡,就算我的策略無用,你又能為解決這些問題找到方法嗎?若是不能,憑什麼批評我啊?!!”
嚴哲的聲音已經有些歇斯底里了,嚴峰看在眼裡,卻不放在心上,如果你這麼沉不住氣,只怕也不配做我的對手。
於是嚴峰朗聲說道:“皇兄這個問題問的好,父皇,兒臣接下來要說的,才是今日的重點!”
嚴峰那無與倫比的自信氣質已經染了所有人,就連孝隆帝也沒有打斷他的話。
“首先是關於寧州災的問題,雖然寧州多日無雨,農長勢堪憂,但是目前還是春季,去年的餘糧應該還未吃完,災民更多的是對顆粒無收的恐慌,而非已經走絕境。”
“寧州地平原,又有橫江這條大江經過,只需將募軍之事改為募工修建運河,為災區引水,然後在對他們許以俸銀。既有錢賺,又能引水救活莊稼,百姓自會熱高漲,紛紛響應。”
“同時全國各地,都應加強基礎建設,多開荒、多挖河、多修路、多築堤,各地府對參與工事者或許以錢糧、或許以資,調百姓的勞積極。只要能穩住糧產,且使百姓有所得,自然就可以穩住民心。”
“對於竹甲軍當恩威並施,一方面出兵征討,一方面加強民生,當他們發現可以回頭了,做個老百姓還有日子過,自然不戰而退。至於北方外敵,要堅決對抗!他們就像弓弦,你強它就弱,你弱它就強!但對抗外敵非一朝一夕之事,不可求急,當徐徐圖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