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甲軍是窮苦百姓組的軍隊,他們裝備簡陋,且本就沒有多糧草。而這支軍隊又太過深,已經完全離了竹甲軍主力的輻範圍,戰線拉的如此之長,糧草必然供應不上,因此他們定會急於破城,否則就會活活死在城外。”
“當竹甲軍全力攻城時,其軍營空虛,五百騎自山上而下,直搗大本營破其營寨,然後再直攻敵軍後方。敵軍後方被襲,定會回首反擊,而我騎有機優勢,他們本追不上,如此腹背敵,攻城的節奏也會被擾,想要短時間破城絕不可能。而他們的營寨又被摧毀,自然就沒有再戰之力了。”
嚴峰聽完豁然開朗,心中暗歎不愧是97的高智力一流謀士,“先生妙計啊,就依先生之計行事。此次退敵,先生當記首功!”
中央軍到達關凌縣時天已經晚了,眾人來到縣府之中議事。
嚴峰按照房玄齡的策略,將任務佈置下去。五百騎由張郃率領,星夜趕赴城外的山頭,然後命雷霄去督辦滾木礌石,又派人抓修葺城牆損毀的地方,同時把城頭各個地方的佈防統統都安排好,才總算鬆了一口氣。
“峰弟,孤王也要加這五百騎,守城沒啥意思,孤要陣衝殺!”嚴峰安排完後,嚴盛提出了意義,好不容易有一次出戰的機會,他可不想留在城裡駐防。
畢竟是自己的皇兄,嚴峰太著他也不好,而且嚴盛87點的武力值還是值得信賴的,因此也就同意了。
會議散去後,那知縣畢恭畢敬地來到嚴峰面前,“太子殿下,小臣都做好了與本縣共存亡的準備了,現在有您親率大軍前來守城,使百姓免於蒙難,實乃本縣百姓之福啊!”
嚴峰看了這知縣一眼,懶得搭理他,只說道:“護衛子民是孤為太子該做的事,不足掛齒。”
那知縣又接著說道:“太子殿下,您還沒用膳吧?今日長途跋涉了一整天,剛一來到小縣就忙於戰事還沒來得及休息,實在是太勞了。小臣在府中已經備好了晚宴,還請太子殿下賞臉。”
“兵臨城下哪有心吃喝,孤隨將士們一同吃點兒就行了,不必大費周章。”嚴峰直接拒絕道。
然後又道:“你有閒錢置辦晚宴的話,不如把錢拿出來多用於修葺城牆,完善城防。”
知縣被說的十分尷尬,只好唯唯諾諾道:“小臣明白了,小臣明白了。”
…………
“特媽的,教訓老子,真當自己有幾分本事了?不就仗著自己是太子嘛,既然你不給我面子,那就休怪我不仁義!不知道趙公子來了沒有?”
那知縣回到府邸的時候,一邊走一邊咒罵著,很快就有一個下人迎了過來。
“老爺,老爺,有個著非常華貴的年輕人在大堂等您,他自稱趙公子,說您回來就您直接去見他。”
知縣一聽,連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對那下人說道:“噓~,小聲點兒!你記住,趙公子來過的事兒千萬不能傳出去,否則你小命不保,聽明白了沒有!?”
下人連忙應道:“是是是,小人知道了。”
隨後知縣直接小跑著來到大堂,推開門進去,那趙公子正是趙誠,他似乎等了有一會兒了。
“趙公子,您久等了。”
趙誠一邊品茶一邊問道:“怎麼樣,你打探的事打探清楚了沒有?嚴峰邊那個名張郃的短鬚壯漢是否一致護衛在他左右?”
知縣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恭敬地回答道:“回趙公子,那張郃被太子殿下……哦,不,被嚴峰差遣出城外了,說是率領五百騎到城外的山上駐紮。”
趙誠心中暗喜,沒了張郃,我倒要看看還有誰能護衛你的命。
但他臉上仍然不聲,“嗯,好,我知道了。”
隨後趙誠放下手中的茶盞,拍了拍手道:“出來吧。”
只見一個非常幹的男子從大堂的影中走出來,男子眼神鶩,腳步靜若無聲,看起來十分有殺氣。
知縣看到此人的時候也暗暗心驚,他這府邸的大堂並不大,但從他進來到現在都沒發現這大堂里居然還有第三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