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是後話,目前這熱才剛開始,估計得要一年左右的時間市場才會飽和,因此現在還是嚴峰投錢的時候呢。
至於服裝市場那邊嚴峰就不必太過擔心了,因為服這玩意兒是剛需,尤其是和子,當人們用習慣之後,一年不知道要換多,可以說每天都有生意做。
從嚴峰做起傢俱和服裝生意後的大概半個月時間,此時的嚴峰已經盤下了二十四家木匠坊,由於傢俱風的熱度太大,已經有很多世家商賈了進來,其中就包括趙家和龐家的勢力,現在盤下一家木匠坊的價格已經炒到了接近四千兩,比原先漲價了三倍,而且後面還會持續上漲。
因此嚴峰也就放棄了繼續拓展傢俱行業的想法,反正手握整個皇都五分之一的傢俱市場,已經不可能有人撼他的地位。
手上有了錢,嚴峰自然就要把這些錢花出去,就像後世曾有一位熒幕將軍說過這麼一句話,有錢不花你留著它能下崽啊?
“妙菱,清點一下賬目,看看孤現在有多銀子。”
“回殿下,木匠坊的總收益目前是五萬三千六百三十兩,裁鋪的總收益是一萬一千七百六十兩,總收益六萬五千三百九十兩,每日淨賬八千四百六十兩。”
當聽到妙菱報出的數字的時候,嚴峰到非常滿意,有這麼一大筆本錢,基本上幹什麼都夠了。
於是嚴峰想到,陳慶之在關凌縣的白袍軍有八千多人,曾經華夏曆史上的白袍軍只有七千人,配置是四千步兵和三千騎兵。那麼現在這支白袍軍怎麼也不能於三千騎兵吧。
三千騎兵就要三千匹馬,一匹馬五十兩,三千匹就要十五萬兩,好傢伙合著自己現在手上的錢居然還不夠。不過問題不大,反正現在每天都能到賬八千多兩,十五萬兩不到一個月就掙到了。
“妙菱,出去給孤打聽一下,現在皇都裡有多馬販子,有多匹馬。記住,要那種能上戰場的戰馬,駑馬可不要,還有這件事不要放出風聲,尤其不要讓趙英博和龐文彥他們那幫人知道了。”
“知道了殿下。”
妙菱離開後,嚴峰就來到了張郃這邊跟著東宮侍衛們一同練,學習武藝。這段時間嚴峰一點兒都不讓自己閒著,不是做生意就是習武,爭取自己日後能為一個上馬能打仗,下馬能賦詩的明主。
興皇朝現在的憂外患嚴峰都看在眼裡,遲早必生大,現在自己這老爹雖然還坐在皇位上,但手上的皇權已經十分分散了,否則也不會連一個太子的事都瞻前顧後。
而且面對嚴哲和他背後勢力的迫,嚴峰是否能順利繼位也還是個未知數,就算繼位了,他又能得了趙英博和龐文彥嗎?只怕一招不慎就會為他們手上的傀儡。
因此嚴峰現在手上必須要有自己的資本,要不斷充實自實力,自擁有高強的武藝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半日之後,妙菱回到東宮,正在揮汗如雨的嚴峰放下了手中的兵。
“妙菱,打探的如何啊?”
“回殿下,有個好訊息要告訴殿下。奴婢在馬市打聽到有個大宛國的販馬家族要來皇都,據說他們帶來了八千多匹統優良的馬匹來我朝售賣,還要舉辦一場賽馬會。”
大宛國,嚴峰的腦海裡是有關於這個國家的映象,其疆域也在興皇朝的西方,是一個主由游牧民族組的國家,和前世的大宛國差不多。
既然是大宛國,那麼這些馬不出意外應該就是大宛馬了,這可是非常良的戰馬,號稱人中呂布馬中赤兔的赤兔馬其統就是大宛馬。
而且八千多匹馬完全足夠供應自己的需求了,這還真是剛打瞌睡就來了個枕頭啊。
“好,這批馬來得正好,妙菱,你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到嗎?”
“回殿下,這次來的販馬家族似乎是大宛國的貴族,由於他們帶來的馬匹太多,因此沿途前行的速度比較慢,大概還需四五天時間。”
嚴峰點點頭,表示可以理解,然後接著問道:“那個賽馬會又是什麼意思?”
“殿下,大宛國的貴族認為他們國家的騎士是整個大陸最優秀的騎士,因此想要與我朝進行一場賽馬的較量,如果我朝的騎士能戰勝他們,他們就會免費贈送一千匹馬給優勝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