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嚴峰在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心的覺卻是喜憂參半。
憂的是竹甲軍現在既然敢建國來對抗朝廷,說明他們的勢力可能比在場的人想象中的要更強大,而且他們又劃分了相當大的一部分統治區作為領土,一旦基扎穩,再想剿滅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喜的是竹甲軍很明顯違背了“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這一戰略思想,因為一旦稱王,很容易就會為各方勢力針對的目標,典型的例子就是三國時期的袁。而且竹甲軍如此急於建國,說明他們的首領許志升很可能是一個貪權勢的人,這樣的人是很難治理好一個諸侯國的。
就在這時,趙英博率先打破朝堂的寧靜開口發言了。
“陛下,臣以為如今朝廷兵,賊眾勢大,為今之計當令各州州牧、各方員自行招募兵勇鎮竹甲軍,剿滅匪患。”
嚴峰一聽,這哪兒能行,華夏東漢末年時期就是因為朝廷縱容各地方招募士兵才導致了群雄割據的局面,否則憑董卓一個小小的刺史哪兒來的實力廢帝?
“不可!萬萬不可!此乃匹夫之見也!”嚴峰趕站出來反對趙英博的意見。
孝隆帝本來還覺得趙英博說的有幾分道理,正準備同意,沒想到嚴峰突然站出來,而且拒絕地如此乾脆。
趙英博本就對嚴峰懷恨不已,現在又被他當中駁斥,他堂堂大司馬可不是沒脾氣的。
“殿下何故如此辱我,我是匹夫之見,殿下又有何妙計?若是沒有,當於諸公面前向我賠罪!”
趙英博一個臣子竟然敢讓堂堂太子在群臣面前向他賠罪,可見其有多囂張。
孝隆帝雖然也對趙英博的舉不滿,可在權衡利弊之後,還是沒有訓斥趙英博,只是對嚴峰問道:“峰兒,你有什麼想法,速速說來。”
嚴峰只好說道:“回稟父皇,其實兒臣也沒什麼妙計,只是趙大人之計確實萬萬不可採用。”
嚴峰此言一齣,趙英博更怒了,要不是顧及場合,他甚至敢對嚴峰手。
“太子此言,難道不是故意愚弄於我?殿下難莫非欺我老邁,便覺得可以隨意戲耍了嗎!?”
他趙英博有脾氣,嚴峰也不是沒有,他這話的意思,顯然就是赤的威脅了。
“趙英博!你怎敢對孤如此無禮?孤乃堂堂太子,即便不同意你的意見又何須向你解釋,孤只須向父皇解釋而已,合時到你在這兒大放厥詞!!”
趙英博被懟地一時語塞,可他即便手握重權,咽不下這口氣,也還不敢在這太和殿違背君臣之禮。
於是他只得咬牙說道:“微臣知錯。”
嚴峰可不在乎趙英博的態度,反正兩人的立場就註定是不可調節的了。
這時孝隆帝又對嚴峰問道:“峰兒,你既言大司馬之計不可取,可有何理由啊?”
嚴峰舒了一口氣,說道:“父皇,當今王朝已是大,此乃多事之秋,若是准許地方州府自行募軍,手握兵權的他們還會甘願服從於朝廷嗎?兵權只會助長他們的不臣之心,到時候整個皇朝定會陷群雄格局的局面啊!”
嚴峰的話瞬間點醒了孝隆帝和許多大臣,朝堂中議論紛紛,很多大臣都認同嚴峰的觀點,認為趙英博的計策不可取。
就在此時龐文彥也站了出來,他說道:“依臣看殿下太過於謹小慎微了,世當用重典,如今竹甲軍才是朝廷的大敵,豈能大敵當前反而還要提防自己的臣子啊?若不能充分調地方員的職能,何時才能得以消滅竹甲軍?”
龐文彥怎麼說也是丞相,說出的話聽起來也是有幾分道理的,不大臣又開始認同龐文彥的說法。
畢竟他們這些人沒學過華夏曆史,不知道嚴峰是站在一個以史為鑑的過來人的角度看問題的,只能說他們還是低估了人的慾。
就在這兩種觀點爭論不休的時候,嚴峰突然提道:“既然竹甲軍之患如此嚴重,為何為朝廷大司馬的趙大人不親自領軍討伐?據孤所知,皇朝現在應當有二十萬大軍可以調才是,再加上地方民兵,若是能共同調集起來與竹甲軍作戰,應該沒有多大劣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