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輕而易舉的一句話,卻猶如當頭一棒似的將我剛剛升起的那一竊喜統統砸碎。
我剛剛居然還沾沾自喜的以為他在關心我,角不泛起一抹苦笑,我想這恐怕是史上最厲害的打臉了吧。
微垂下眼眸,我思忖了下,隨即轉過,將屜裡的那盒避孕藥當著他的面,直接吞了一顆進去,帶著怒火的將避孕藥摔在餐桌上。
眼角因為怒氣微微泛紅,彷彿快要冒出火花,聲音帶著幾分委屈的有些發:“這下,你滿意了吧。”
話音剛落,我都沒有去看陸明睿的臉,便急匆匆的一個人跑了出去。
一邊跑一邊哭,似乎是要將所有的委屈一併哭出來似的,直到眼睛哭的都已經有些紅腫發痛了,我這才停了下來。
低下頭,看了眼自己腳上的拖鞋,暗自有些惱怒,剛剛出來的急,居然都忘記換鞋了。
眼下已經是秋天了,微風徐徐的夾雜著涼意,激的我渾皮疙瘩都有些泛起。
正當我猶豫著要不要回去換下鞋子的時候,突然一輛路虎停在了我的面前,我一怔,只見程楊那張清雋的俊臉緩緩的從車窗出。
他挑高眉,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最後將目落在的我的臉上,俊眉瞬間擰一個結,有些著急的說道:“怎麼穿著拖鞋就跑出來了,外面冷,快上車。”
他的關心,讓我心裡劃過一暖流,有些猶豫的看著他,準備擺擺手,拒絕他。
誰知,程楊卻率先開口,打斷了我的話:“溫暖,上來吧,我有話要和你說。”
見他一臉認真的模樣,我心裡的遲疑漸漸變,看著他,點了點頭,便上了他的車。
果然,坐到車上森冷的覺便緩和了好多,有些激的看了程楊一眼,若沒有他,我恐怕還會狼狽的如同一縷幽魂似的在街上晃悠著。
而程楊看著我,清澈如泉的眸子裡卻滿是愧疚,他開口,滿是歉意的對我說。
“對不起,那天還是讓你被陸明睿帶走了。”
說罷,他便一臉張的看著我,著急的問道:“他沒有把你怎麼樣吧?”
他的關心與細心讓我越發的覺得委屈起來,好像人就是這樣,本來自己可以抗住一切苦難的時候,如果有人突然關心你的話,你便會覺得特別委屈。
像是個小孩子一般脆弱的厲害。
我看著他,神極其複雜的搖了搖頭,道:“他沒有把我怎麼樣。”
只是,他不我的態度,總是讓我傷心罷了。
程楊聽我這麼說,臉稍稍的有些緩和了下來,他看著我,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聲音極其的堅定道。
“溫暖,離開陸明睿吧,我可能給不了陸明睿能給你的一切,但我肯定會如從前那般護你周全的。”
他的眼睛裡閃爍著某種說不清的愫,這讓我害怕,下意識地想要將手從他的手心中離,誰知他抓的力道卻越發的大了起來。
我掙扎了半天,都沒有出手來。
我只好將自己的心裡話全部都告訴了程楊,我抬起頭,與他四目相對,猶豫了半響,開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