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鼻的老鴇趕上前,一看到他指的是沈珺,立即嚇得抖了幾下。
“大爺,您要誰都可以,那個姑娘,不得啊!”
“什麼不得的,”那公子哥一揮手,老鴇一個踉蹌,“你開個價,多錢?”
“不……不是!”老鴇雖然錢,但命要啊,“李公子,那個姑娘很厲害,真的不得啊!”
“誰很厲害不得?哈哈,一個青樓……子而已!這錦州城還沒有我淮南王世子李洲不得的人,你說吧,多錢!”
“不是錢的問題!”老鴇快要瘋了,解釋不下去了。
“哎呀你這媽媽真囉嗦!”李洲將老鴇推開,朝著沈珺的方向走過來。
李洲越走越近,看著沈珺那婀娜的姿就越來越滿意,開始他還以為翠香樓都是一些庸脂俗,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絕人!
他幾步走上前,攔住了沈珺的道路。
沈珺抬起眼皮看著李洲,視線涼涼。
李洲看著沈珺,裡撥出兩口酒氣:“你今天被爺包了,過來跟爺喝兩杯,再好好伺候伺候我!”
包了?伺候?
沈珺眼中閃出危險的芒,一凜冽的氣勢在從上散開:“滾!”
“喲,脾氣不小!”李洲不怒反而笑了,“我就喜歡這種脾氣火辣的小野貓!”
沈珺輕啟:“最後再說一遍,滾開!”
“要是我不滾呢?”李洲對沈珺越來越有興趣,看著沈珺發怒他也不生氣,狂笑著手就來拉沈珺的服。
這邊的熱鬧吸引了好多人的關注,一時間,周圍圍上了一圈人。
男人到翠香樓來的,都是來嫖,看到沈珺眼睛一個個的就像蒼蠅圍著一般。
“這貨真好,可惜了,被淮南王世子佔了先!”
“人到了這個地方來,都是拿來賣的,能有多清高,裝的不錯,不過是多要些銀兩罷了!”
周圍的人竊竊私語傳過來,李洲像勝利者一般手去抓沈珺的服。
可是,就在李洲的手剛到沈珺的服的時候,突然,沈珺手上寒一閃,只聽得一聲慘,只見李洲捂著自己的手後退了幾步。
眾人這時才看清,李洲的兩手指已經被沈珺削了下來。
“啊!”李洲疼得不住的慘嚎,兩手指掉在地上,鮮從斷指出流了出來!
“我最討厭別人我!”
沈珺面無表,輕輕冷冷的聲音如同索命的無常一般令人下意識打了一個寒!
“啊!!!你竟敢斷我的手指?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淮南王世子,你活膩了?來人!”李洲一邊痛苦的吼著一邊大,周圍他帶來的守衛快速圍了過來。
“快,幫我抓住,老子今天要讓跪在我下哭著求我!”李洲咆哮著,指著沈珺。“我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等我睡膩了賞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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