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寧直接把那邊負責斗燈會的管事給提溜了出來,一口一個本公主,嚇得管事哪敢說別的。
而且喊徐蔓蔓從來不名字,也不齒序排名,而是直接鄭重的喊“錦安姐姐”,是在一遍遍提醒他們,他們這些沒有品階的白,憑什麼嘲笑大夏縣主?
“小的見過公主,不知公主大駕臨有失遠迎,小的該死。”
說著,管事就要跪下去。
“扯什麼別的,我是在問你,乾孃到底算不算娘?乾孃做的母親燈,難道就不算燈了麼?”萬寧不依不饒道。
“算算算,當然算!”
那可是皇后娘娘做的燈,天底下有幾個人可以有這樣的殊榮。
管事戴上一臉的討好,然後又道:“不僅要算,徐四……錦安縣主這盞燈亦是全場最佳的燈,不僅僅是工藝材質問題,更是因為意義非凡,卓爾不群。”
管事明顯是個機靈人,知道得罪不起萬寧公主,於是變著法的誇徐蔓蔓,他明明是因為這燈來自於皇宮,來自於皇后出品,才不敢不把第一名的頭銜給徐蔓蔓。
上卻偏偏要誇燈如何的好——
“算你有些眼力見。”
萬寧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又朝著人群喊了一句:“大家說錦安縣主這燈,能不能配的上第一名啊!”
與管事說話的聲音,外面的人並不能聽見,是以沒有人知曉公主份。
外面人群,一陣整齊的“能”!
萬寧得意的看向徐蔓蔓,臉上帶著求誇獎的表:“姐姐,你說我這茬辦的那麼好,回去王兄能不能讓大儒給我減減課業啊?”
“自然可以。”
徐蔓蔓颳了的鼻子一下,笑著開口。
今日的盛況,是本沒有想到的。
剛剛跟上寂單獨走在街上的時候,還給上寂提過四大公子或許並不是全部真心想要追求徐昭月的事。
當時上寂只說了一遍,若是想要將四大家族徹底廢除,下面的民心同樣也重要,四大家族深固,盤踞在京城多年。
他們只推薦自己的門生,打其他貧寒的學子與員,欺負良善,百姓的生存空間,百姓苦“賀靳司”四家久矣。
但若是以皇帝或者上寂的名義來做收買人心的事,一來皇帝高高在上,百姓很難共,二來上寂的份又不合適,他若是得民心太多,睡不著的就該變太子了。
所以剛剛的事,也有徐蔓蔓刻意的分,雖然確實是這樣想的,希天下人都可以過的富饒幸福,但是與皇帝之間的易,同樣也很重要。
只是個子,哪怕以後一呼百應,皇帝也不會把當心頭刺,只要現在一直忠於皇家,幾十年後的事誰又能預料。
徐恬雅被氣的都要歪了。
今日是抱著讓徐蔓蔓丟人的心思才來的花燈會,剛剛的那番說要給徐蔓蔓騰地方的話,也不過是用來辱的而已。
誰能想到,第一名的位置竟然真的要這麼直接的讓給。
而且皇后娘娘怎麼能收徐蔓蔓為乾兒啊,本來徐蔓蔓被封為縣主,就已經很讓徐恬雅不爽了,若是日後再因為皇后娘娘,徐蔓蔓被封為郡主,乃至於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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