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安靜的徐家,頃刻間吵鬧了起來。
徐國公還想跟上寂講道理,他之前一直在睡覺,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啊,就算他上寂是秦王,怎可在京都沒有陛下的命令之前,就這樣包圍朝廷重臣的府邸。
可是,上寂只是遠遠的看了他們一眼,而後抱著徐蔓蔓,面無表的朝著府外而去,本沒打算跟他們詳談。
直到走至大門口,上寂才對著那邊的岑堰招了招手:“記住本王的命令,我要一隻蟲子也不能跑出去。”
徐家,好得很嘛!
上寂緻的眉眼中依然沒有一緒,可站在他邊的岑堰知道,這次秦王殿下生氣的程度,遠比上次還要嚴重。
那一堆殘破不堪的花燈,原本用的材料都是最上好的,彩鮮豔明亮,哪怕如今還能看出來它們當時的風采。
再看徐蔓蔓那一傷,扭曲的四肢能看出來是被人生生折斷的。
一子橫生的戾氣在徐文璟肺腑間流淌,徐家這一幫子人,可真是畜生,尤其是那個素日里看著人模狗樣的徐亦桉,最是可恨,就他這樣的還為人兄長?
簡直敗類!
“殿下放心,有屬下在,一隻螞蟻也別想翅飛出去!”
……
被上寂帶走以後,一連三日徐蔓蔓都沒有醒,徐家也被秦王的部下圍了三日。
這件事鬧得極大,秦王殿下深夜用攻城撞木破國公府大門的事,都沒有等到第二日辰時,就已經在京城傳開。
不明真相的諸君,眾說紛紜,他們本來也想去探聽事的真相,可是知曉這些事前因後果的徐家人,還在被秦王圍困著,不僅裡面的人不能出來,外面的人在沒有秦王殿下的命令,也不許進去。
上寂這樣招搖囂張的態度,三日斥責秦王的奏摺如雪花一般堆積在了皇帝書案前,皇帝亦是三番兩次的召見上寂多番訓斥,可包圍在徐家周邊的護衛,不僅沒有撤離,反而又多了兩番。
朝中眾人哪裡還能不明白,此番徐家的事,皇帝本沒有多放在心上,他依然選擇了站在上寂的後。
第四日中午,徐蔓蔓終於醒了。
上的各骨折都已經被續接上了,只是那些較為嚴重的皮外傷,還用厚重的紗布包裹著。
“娘娘,縣主醒了。”
徐蔓蔓手想去發疼的腦袋,可是兩隻手上都被纏著厚厚的繃帶,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如今的況,才苦笑著,又老老實實的躺了回去。
穿著袍的皇后娘娘,一如既往的端莊麗,聽到床邊宮的聲音,才出來了三分急切,快步到了床前。
“你這丫頭,終於,醒了。”
簡短的一句話,卻被皇后分了三口氣才說完,看著如今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徐蔓蔓,皇后就忍不住的心底一陣發酸。
那日上寂抱著渾是傷的徐蔓蔓,不顧宮門令也要強行進來求藥的樣子,依然在皇后眼前浮現。
實在不懂,若真的是脈親人,又怎麼會對一個十七八的小姑娘下這麼重的死手,就因為徐昭月掉了兩滴眼淚?
饒是在宮見慣了親淡漠的皇后,也被當日的場景震驚住了。
“參見娘娘,只是臣怎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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