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嬤嬤,我一定要繡這些東西嗎?我覺得我真的對這個沒有天賦。”東籬舉著自己被扎的十手指,雖然這點痛沒有什麼,但那種挫敗比痛還難以接。
王嬤嬤放下手中的帕子,笑著倒了杯茶遞給了東籬,勸說道:“王妃這是咱們傲龍國大婚時,歷來都有的規矩,原本新娘應該繡有,一套被面,兩個枕巾,一對鴛鴦香囊,還要再給新郎親自手兩套裡,太后不捨得您自己手,已經免了其他,只讓您做兩件裡,難道您還想賴賬不嗎?”
東籬聞言無奈的嘆了口氣,認命的拿起帕子接著繡,“老天保佑嫁這一回也就罷了...”
“難不你還想有下次?”不知何時,龍澤出現在東籬的室,服上還有著被雨水浸溼的痕跡。
然而東籬對他的到來沒有一點高興,因為現在在這苦,都是因為那個男人。
王嬤嬤見龍澤過來,默不作聲的放下了手中的東西,行了個禮便退了出去,還細心地把門給關上了,守在門外的問君見狀也悄悄的走遠了些。
“籬兒不想見到我嗎?”龍澤見東籬一臉不高興的樣子,走到後將人抱住。
這一抱不要,東籬再一次不小心紮在了自己的手指上,東籬哭無淚,眼看著好好的線再一次被自己的弄髒,鬱悶的將是帕丟在了一旁。
“你每晚都過來,想你做什麼。”東籬有些賭氣的鼓著。
“籬兒怕不是因為本王,而是因為做不來這刺繡,所以才會如此生氣吧。”龍澤坐到一旁,看著七八糟的線團,和那繡的凰不想凰,鴛鴦不像鴛鴦的繡品,沒忍住的笑了起來。
“你還笑,看我的手被扎的。”東籬攤開自己的手,放到了龍澤的面前。
“剛剛打探到了一些事,下午沒什麼事,想來和你說一下就早早的過來了。”龍澤細心的手過去,替東籬輕輕著腰。
“什麼事啊?”東籬倒了兩杯茶,一杯放在龍澤那邊,一杯自己端著喝了起來,順便拍了拍他的手,表示不比再按了。
“你的那位繼母,打算和養大你的姑子聯手,說你不是將軍的兒,稱你自從掉進湖中之後大變,想要除掉你,其實不只是們,本王也很好奇,籬兒為何有這一好本領。”龍澤的眼神里滿是好奇,但沒有一懷疑,畢竟那些傳言自己也是聽過的。
“我說了你可要保呀,其實我小時候遇見了一位師父,見我太可憐,所以教了我很多東西,只是不喜歡聲張,所以讓我不要說出是誰,也不要告訴別人自己是和學的本事。”
東籬面不改的扯著慌,這也不能怪說謊,畢竟若是真的和龍澤說了自己是異世來的孤魂,只怕他會一掌劈死自己吧,誰會相信有這種事。
“原來是這樣,有些深藏不的高手,格是有些怪,大概是把你當了關門弟子,所以才會教你這些。”龍澤對東籬的話深信不疑,他沒有懷疑東籬念頭,說什麼就是什麼。
東籬見這麼輕易的就信了,心裡竟生出了幾分愧疚的覺。
“啾...啾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