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籬看著獨孤皇后雙目通紅,便安道:“休息一會吧,放心我會保護好你們。”
獨孤皇后抱著南宮俊蜷在一旁,沉沉睡去,有了東籬睡得安穩許多。
東籬看著一旁休息的飛鳥,小聲詢問道:“你們兩個為什麼要回地宮?問君怎麼會突然失去理智?”
飛鳥聽言一回憶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您和主子離開後,我剛出地宮準備去追你們,誰知道屬下後突然發出慘聲,等我回頭看去的時候,問君滿臉鮮,拽著那兩個騰計程車兵放回了地宮。”
“急之下我放了個訊號彈就回去了,只是我找到問君的時候,發現他本不認識我,好在我反應快多了起來,不然也會像那兩個士兵一樣被吃掉。”
東籬聽言看向沉睡的問君,只見他脖子的有幾條細微的紅痕,像是正在慢慢移。
飛鳥見東籬沉默,便猜測的說道:“主子,您看出問君是怎麼了麼?會不會是被勾了魂?不然怎麼會連咱們都不認得了。”
東籬聽言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怎麼可能被勾了魂,他應該是中了什麼毒,等敢到天水再好好給他檢查一下,現在沒有工,本不知道他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飛鳥一副放心的樣子鬆了口氣,呢喃道:“那就好那就好...”
幾人趕了兩日路,終於在日落之前趕到了天水皇城。
然而剛到皇城門口,侍衛便將幾人攔了下來,大喊道:“什麼人!現在皇城不準進,不讓出,閒雜人等趕快離開!”
“我們是...”
東籬跳下馬車,看著攔著人的侍衛,剛想說出他們的份,龍澤上前一步將人攔住,說道:“我們是傲龍人士,來這裡倒賣些東西,還請放我們進去。”
侍衛聽到幾人是傲龍人士,態度稍稍變好了一點,全輸掉:“現在不行,要想做生意一個月以後再來吧,現在你們是進不去了,快走吧!”
龍澤聽言看了一眼城門,拿出一錠銀子遞給了侍衛,再次詢問道:“不知能否問一下,為何城中不能進去,可是出了什麼事嗎?”
侍衛看到銀子嘆了口氣,說道:“若是平時這銀子你給我,我不得趕手下,可是現在這城中啊,一種怪病在傳播,就算有銀子,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有命花,我勸你們還是快走吧,就連我們的皇帝都被染了,這天水...怕是要完了...”
“南宮...”
不知何時從車上下來的獨孤皇后,聽到是為了的話一時承不住,頓時昏了過去。
“獨孤!”
東籬見人昏忙跑了過去,用力掐著獨孤的人人中,這才將人喚醒。
“南宮...我要進去見南宮...”
獨孤睜眼便要掙扎著起去找南宮辰,卻猛然吐出一口,無力的癱坐在東籬的懷中。
龍澤走到東籬邊,看著獨孤皇后如此模樣,提議道:“籬兒,先把扶上馬車,咱們去給他們找個安的地方,再來打探城中的況。”
東籬點了點頭,隨即東籬扶著獨孤皇后上了馬車,三人在城外的一家客棧落了腳。
“東籬,我想要去見南宮...”
獨孤皇后滿眼淚水躺在床上此刻的虛弱的連走路都是問題還怎麼進皇城去見南宮辰。
東籬握著獨孤皇后的手,安道:“我會帶你去見南宮的,只是剛剛你也聽到了城中有怪病傳播,你現在太弱,俊兒太小,若是你們傳染了疾病怎麼辦。”
“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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