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痛...”小宮倒在地上掙扎著,已經開始腐爛的傷口,被鹽水淋溼,像是灼燒般的痛折磨著。
“現在肯說,到底是誰指使你的了嗎?”東籬看著小宮沒有毫同,既然想害人,就要承擔起被發現的後果。
“我說...我說!”小宮疼的滿地打滾,終究忍不了鑽心的疼痛,肯說實話了。
“是奴婢心懷怨恨...怨恨您搶了劉嬤嬤,所以才栽贓給您...”小宮疼的滿頭大汗,將自己害東籬的原因說了出來。
但同時也因為不住疼痛,昏死了過去。
東籬見狀看著飛鳥,說的:“把拉下去吧,讓自生自滅。”
“是。”飛鳥和問君合力將人抬了出去。
一場鬧劇結束,除了忙碌的醫,沒人在開口說話。
“害貴嬪的人已經查出來,本宮也算是沉冤得雪了。”東籬轉看著躺在床上,閉目養神的羅冰清。
“勞煩皇后娘娘了,兇手既然已經抓住,嬪妾就放心了。”羅冰清對著東籬笑著說道。
“醫會為你好好診治,你安心養病,本宮就先回去。”
客套話講完,東籬帶著人離開。
龍澤也是不痛不的安了幾句,便急匆匆離開了風華宮。
一夜過後,棲宮。
“可有訊息了?”東籬正在西偏殿淬鍊著花的,見日夕走進來,才放下工。
“奴婢讓清河守在牢中暗中觀察,昨夜有一子,接了那個小宮,這是名字。”
日夕將手裡的紙條遞給了東籬。
東籬開啟紙條,看見上面的名字,微微驚訝,隨即便將紙條扔進一旁的火爐裡。
“沒想到竟然是,還真是讓我驚訝”
日夕見東籬如此說,笑著回應道:“娘娘怕是沒在這種環境下生存過,宮中的每個人,都是帶了一張虛偽的面。”
東籬聞言輕笑道:“以前我過的,都是刀尖上的日子,怎麼可能會和一群人在那裡為了一個男人勾心鬥角。”
日夕聽了東籬的話,沉默了,不知道東籬以前經歷過什麼,但總覺得東籬的上有很多故事。
“對了,皇上最近怎麼了,忙的晚上都不回來休息了?”東籬收好工,拿出能一手握住的小盒子,把剛剛做好的白藥丸放了進去。
“聽說幾天前,城北那邊出了旱災,大批難民進了龍騰城,皇上這兩日在開倉放糧,雖然不至於讓那些難民死,但是旱災一直得不到救治,就算搬空了國庫也是治標不治本。”
日夕將這兩日打探來的訊息,一一告訴了東籬。
東籬聞言有些頭疼了,這旱災確實有一點難解決。
“不下雨真的很難辦,靠龍澤開倉放糧,實在是杯水車薪,你去找兩常服,最好是男人的,等我回來,你和我出宮一趟,那個人那裡還是派個人盯著,有什麼問題,及時彙報。”
“是,奴婢這就去辦。”日夕得到命令轉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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