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了籬兒...”龍澤摟住東籬,輕聲安,但卻疑的看著君子遷,似乎在詢問東籬為何會哭。
君子遷見狀嘆了口氣說道:“娘中了彼岸花的毒,東籬太擔心了。”
“彼岸花...”龍澤聽到這個名字,心裡也是狠狠的揪了起來,當初他的母后也是因為這個而離世...
“有解藥嗎?”龍澤看著君子遷問道。
君子遷聞言無奈的說道:“這毒我都沒聽過,哪裡來的解藥...”
“或許我可以研製出來,但是需要點時間。”東籬掉眼淚,此刻不是哭的時候。
龍澤聞言了臉上淚痕,說道:“我讓人找幾個醫來給你打下手,也能快一些,否則你的也不住,好嗎?”
東籬聞言點了點頭,說道:“這幾天我怕是要住在侯府了,你在宮中好好照顧自己。”
龍澤見同意對著一旁的飛鳥使了個眼,飛鳥立即出了院子去找醫。
“我知道不用擔心我。”龍澤安了東籬一句,隨即看向君子遷,說道:“籬兒在這裡給你了,你好好照顧。”
“放心吧。”君子遷認真的點了點頭。
龍澤無奈的看著東籬,若不是他還要上朝,他就留下幫忙了。
“二公子不好了,大公子和瑞王打起來了!”日夕從外面跑了進來,焦急的看著君子遷。
“子軒怎麼會和老五打起來?”龍澤驚訝的看著日夕。
日夕聞言忙解釋道:“旭齋是瑞王名下的產業,大公子要抓人,瑞王不讓,二人起手來了。”
“我去看看,籬兒你在這等著。”龍澤囑咐東籬一句,便和君子遷一同出了院子。
東籬也想去日夕忙將人攔住,說道:“娘娘,皇上和二公子會理好的,那裡了手,您去了會傷的。”
聽了日夕的話,東籬打消了去的念頭,隨即看著日夕說道:“咱們去研究彼岸花的解藥。”
說罷,讓日夕扶著自己,朝著錦華鴿走去。
去錦華閣的路上,日夕扶著東籬好奇的問道:“娘娘,那彼岸花的毒能解開嗎?”
“可以解,但是在這裡要麻煩許多。”東籬皺著眉,如果是原來的世界,可以很快研製出抗毒清,但是在這裡工短缺,要做起來很麻煩。
說話間,二人到了錦華閣,東籬輕車路的去了的小室,君子遷為了讓自己住的舒心,連小室都做出來了,裡面的東西大多也都帶回來了。
“哇!娘娘,這裡好...好...可怕...”日夕想了半天,才想到這麼個詞。
東籬聽言愣了一下,隨即吩咐道:“哪裡可怕了,你去把蠟燭點亮。”
東籬走到小桌子前,看著那些自己做的工,都是一塵不染,想來君子遷是經常讓人打掃這裡。
東籬看著桌下的一個木頭箱子,對著日夕說道:“日夕幫我把這個抬到這上面來。”
日夕點亮了蠟燭後,便把箱子抬到了桌子上。
東籬開啟箱子,裡面是許多冰塊,還有很多不知名的草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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