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東籬早早的梳妝穿戴好去了侯府,侯府早就是一片喜氣洋洋,每個人都忙活著。
月靈在後院忙活,君老侯爺在前院招待客人。
東籬坐在前廳,看著人來人往的熱鬧場面心裡高興的很。
此刻新郎已經去接親,客人們等待著新娘被迎進門。
東籬坐在首位上,正和幾位夫人說笑。
然而東籬旁的一桌上,看著東籬如此開心,開始諷刺起來。
劉楚然坐在另一桌,諷刺的看著東籬,說道:“也不知道咱們皇上做了什麼孽,現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這個人竟然還有心思和別人說笑,來參加宴席,真是讓人不恥。”
“劉姑娘此話怎講,咱們皇上...不是說沒有事嗎?”夢然與同桌,聽著劉楚然的話,暗自看了一眼東籬,想看看是什麼表。
幾人的談話雖然聲音很小,但是還是被東籬這一桌的人聽的很清楚,然而們的話題,自然也是這些夫人的八卦中心,們沒人會去為東籬說話,只想看東籬會有什麼反應。
東籬依舊是淡然自若,然而後的日夕卻走向劉楚然的邊,扯著劉楚然的頭髮,甩了一掌,將人拖到了東籬面前。
突然手,讓所有人大吃一驚,原本嘈雜的說話聲,也漸漸消失,所有人的目都聚集到了東籬上。
然而東籬將水杯放下,連個眼神都沒給。
“你個賤婢!你敢打我!”
劉楚然突然被拽到地上,都還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打了一耳。
“奴婢是替皇后娘娘教訓你,如果您不服也只能憋著。”日夕冷笑的看著劉楚然,這傲龍現在最高貴的人就是東籬,任誰我也怨言都不敢說什麼。
“我說錯什麼了要教訓我!”劉楚然不服氣的看著東籬。
看著劉楚然的樣子,日夕只覺得在沒見過這麼蠢的人,諷刺道:“你以下犯上,詛咒皇上,打你一掌都是輕的。”
劉楚然跌坐在地上仍舊是不服氣的看著日夕,吼道:“現在龍騰城傳的沸沸揚揚,都說皇上已經葬火海,連都找到了,只有在說皇上無事,分明就是想獨攬大權!”
夢然聽到這話,嚇得頓時站起,走到劉楚然邊,輕聲勸說道:“楚然妹妹,這話可不能隨意說,你怕是吃酒吃多了昏了頭,還不快像皇后娘娘恕罪。”
“我沒...”
“啪”
劉楚然話為說完,又捱了一掌,當看到打的人時頓時委屈的紅了眼。
“你怎麼如此不懂事,還不快請皇后娘娘恕罪!”劉夫人一臉惶恐的看著劉楚然。
“娘,兒說的是事實啊...您為什麼打我...”劉楚然委屈的捂著臉,低著頭輕聲哭泣。
看著越鬧越大的場面,東籬手扶了扶釵,慢聲細語道:“大喜的日子,好好的心都被攪和了,劉夫人,不是本宮說你,您真是家教不嚴啊...”
“娘娘說的是,楚然還不快給娘娘賠罪!”劉夫人給劉楚然使了個眼。
劉楚然不願的對著東籬低頭道:“是臣的錯,請皇后娘娘恕罪。”
日夕冷哼一聲,看著這做戲母二人,冷聲道:“有罪了才來恕罪,怕是有些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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