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澤聽言並沒有要放下的意思,而是嚴肅的說道:“他強壯,不在乎這點,還有都這麼晚了,你該休息了。”
第二日清晨,東籬起了個大早就開始研究解藥,因為突然想起,慕容傑的症狀和自己前世研發過的一種,名‘支’的神經毒素很像,決定嘗試一下提煉解藥。
慕容傑披著黑斗篷,將完全隔絕在外,讓西木扶著自己到了隔壁東籬值解藥的殿。
東籬聽到開門聲抬頭去,只見慕容傑全副武裝的走了進來。
“你怎麼過來了?”
“我來和你說說話...”慕容傑笑著回應了一聲,隨即隨著邊的西木說道:“你先下去吧。”
“是。”
西木扶著慕容傑坐下後,才離開殿。
東籬見他如此,放下手裡的工,疑的問道:“怎麼了?什麼話還不能讓西木聽了?”
慕容傑聽言低著頭,猶豫的開口道:“籬兒,我來是想拜託你些事...”
東籬聽言認真的點了點頭,回道:“說吧。”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的毒真的解不開,你能不能幫我照顧我母后,不要告訴他我不在了,我怕承不住會出事...”
慕容傑懇求的看著東籬,此刻的他全然沒有了往日意氣風發之態。
東籬聽言眼眶微微溼潤,拿起工,低聲道:“你不是說過相信我嗎?怎麼突然說起這話來了。”
慕容傑聽言嘆了口氣,說道:“我相信你,但我只怕萬一,這世上我唯一掛唸的就是母后...”
東籬抬頭看著臉蒼白的慕容傑,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才微微點頭,答應道:“我答應你,如果有意外,我會幫你照顧你的母后,但是在徹底沒有機會前,你不可以自暴自棄。”
見東籬答應,慕容傑舒心了許多,隨即慢慢站起,看著說道:“好...那我等你的好訊息...”
“回去好好休息吧。”
東籬低頭不在看他,生怕自己的哭出聲來。
慕容傑扶著牆,慢慢離開了偏殿,迎面上了下朝來看東籬的龍澤。
龍澤扶著慕容傑,彆扭道:“你怎麼下床了?是不是局的自己可憐,想讓籬兒同你啊。”
慕容傑聽著龍澤寒酸捻醋的話,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你怎麼對自己這麼沒有信心,我現在這個樣子,有能帶給什麼,要是真的心裡有我,又怎麼會和你生兒育。”
“要你管。”
龍澤不過是擔心慕容傑起床會傷到上的傷口,才說的這番話,但見他笑話自己,心裡又很不爽。
“西木,扶你家主子回去,讓他好好養傷,我傲龍可不養閒人。”
門外一直等候的西木,聽到這話忙走了進來,扶著慕容傑回主殿。
龍澤看著慕容傑離開,轉進了偏殿,正巧看見東籬在眼淚。
他無奈的走到東籬邊,將人抱住,調侃道:“傻丫頭,你怎麼可以為了他流淚,你夫君我會吃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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