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聽言抬起頭,看向一旁的夢然,小心翼翼的說道:“太醫院說,沒有淑妃的指令,就算是珍妃娘娘死了,都不會去看的...”
“胡說!本宮何時說過這種話!”
夢然驚訝的看著暮春,這幾日都陪著龍澤,何時下過這種命令!
然而龍澤像是相信了暮春的話一般,怒瞪著夢然怒吼道:“淑妃,枉費朕疼你,沒想到背地裡你竟如此狠毒!真是讓朕失!”
說罷,龍澤甩袖而去,吩咐飛鳥去太醫為趙媛兒治病。
趙媛兒生病沒人醫治,把整個皇宮都驚了。
當東籬到的時候,龍澤正在審問太醫的太醫。
“臣妾參見皇上。”
東籬進了宮,看著滿臉怒意的龍澤,問道:“皇上怎麼生這麼大的氣?”
龍澤沒有理會東籬,秦楚楚走上前,將東籬拉到一旁,小聲說道:“娘娘沒有聽說今晚的事麼?”
東籬聽言搖了搖頭,剛剛聽到趙媛兒病得很重,所以才來看看,不知道為何龍澤會這麼生氣。
秦楚楚看了一眼龍澤,見他沒注意這邊,才再次開口說道:“珍妃娘娘突然高燒不退,太醫院沒有一人來為治病...都說...”
秦楚楚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夢然,再次開口道:“值守的太醫同意口供,都說是淑妃下令,沒有的口諭不準給珍妃看病...”
“什麼?淑妃竟然如此狠心?”
東籬微微驚訝的看著秦楚楚,雖然相信夢然做的出來,可是這有些太過明目張膽了吧,難怪龍澤會如此生氣。
“你說!你到底認不認罪!”
龍澤突然的怒吼打斷了二人的對話。
夢然也被下了一跳,跪在地上哭著說道:“皇上,臣妾日夜陪伴聖駕,本沒有下過這樣的指令,是他們陷害臣妾啊!”
東籬想了想隨即上前一步,求道:“皇上,淑妃與您一同長大,心思不會這樣歹毒,這其中是否有什麼誤會?”
東籬話音剛落,龍澤怒拍椅子,呵斥道:“你閉!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給朕回宮去!”
原本夢然以為東籬為自己求,會讓龍澤火氣稍減,但不想竟然直接連累了東籬。
東籬聽言住了,紅著眼眶看了一眼夢然,隨即轉離開了大殿。
東籬前腳出了鍾粹宮,臉上再也看不見傷之。
回到玉坤宮,東籬坐在正殿前喝著茶,看著跟回來的問君,問道:“怎麼回事?珍妃為何突然高燒不退?今日冊封禮的時候,本宮見神還很好的樣子。”
問君聽言冷笑一聲,回道:“是自己自作自罷了,眼見著淑妃得寵,所以故意洗了冰水澡,讓自己高燒不退,聯合太醫院一起,陷害淑妃,原本只以為是小病,但沒想到竟然真的高燒不退了。”
東籬聽言笑著搖了搖頭,說道:“為了爭寵真是不惜一切代價,不知道夢然這次,會用什麼辦法來把自己拉出困境呢?”
問君聽言笑著說道:“皇上吩咐了,讓您這幾日稱病,不要摻和們的事,只給皇上就是。”
東籬點了點頭,說道:“也好,我正好落得個清淨,你回去吧,本宮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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