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夕聽著的話有些不解說道:“你想怎麼了斷?這裡已經被團團包圍,你本翅難飛,不過看在你我主僕的份上,我會給你們一個痛快。”
“你怕是忘了,我們是誰。”
東籬看著日夕的目已經漸漸冰冷,既然選擇兵戎相見,那就不要怪自己,不念舊。
“我自然不會忘了你們是誰,你們的手我也清楚的很,只不過...”日夕將目停留在那副棋盤上,“剛剛二位玩的可還盡興嗎?”
“什麼意思?”隨著的目,東籬看向那棋盤,心中頓時有了不好的預。
日夕笑看著東籬,好心的解釋道:“這黑白二子上,我不小心撒了一些蠍尾蛇的蛇毒,一旦有人到,蛇毒就會緩慢滲進皮,若是不信可以看看你們的傷,是不是已經有許多紫細紋了。”
諸葛蘭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果然和日夕說的一樣,他下意識看向龍澤。
仙塵看著一改往日的日夕,頓時氣不打一來,指著日夕罵道:“你這個人還真是歹毒啊!怎麼說阿籬和龍澤都是你的舊主,你怎麼忍心下得去手!”
日夕沒有毫容,而是看著東籬說道:“我在他手下這麼多年,一直盡忠職守,現在想討回一些利息,也是有可原,而且我只想要東籬我走一趟,並不想要你們的命。”
“你是在做夢。”龍澤冷眼看著日夕,毫沒有把那點蛇毒放在心上。
日夕看的出龍澤生氣了,在他邊多年,只要一個眼神日夕就知道龍澤生氣了。
“你最好不要怒,也不要妄想用力,那樣只會加速蛇毒在你們竄,一旦蛇毒攻心你們就無力迴天了,我相信你們一人可以抵擋千軍萬馬,可別忘記了,你們還有個人躺在床上呢。”
日夕話落,昏迷中的西木被兩個侍衛抬了進來。
東籬看著昏迷不醒的西木,想到不知所蹤的慕容傑,深知西木對慕容傑就像親人一樣,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西木出事。
“讓他們離開,我跟你走。”
東籬斬釘截鐵的回答,讓龍澤下意識反駁道:“籬兒,你不能跟他去,現在的南宮辰就是個瘋子,你去了他一定不會放過你,如果你真的要去,那我們一起不可以拒絕。”
龍澤拉住東籬的手,龍潭虎他陪著闖就是了。
東籬對著龍澤莞爾一笑,轉而看向日夕說道:“許久未見,我們兩人去見見這個想要老友命的故友,南宮辰不會不同意吧。”
日夕微微點頭,看著東籬說道:“好,念在主僕一場的份上,我會讓他們走並且保證不會去追殺他們,現在即可跟我進宮吧。”
“你們帶著西木先回去吧,不用擔心我和澤。”東籬對著諸葛蘭囑咐一聲,隨即看著日夕說道:“把解藥給諸葛。”
日夕沒有猶豫,直接將一個小瓶子扔給了諸葛蘭,便讓出一條路給東籬,示意二人現在離開。
屋計程車兵全部離開,只剩下一名蒙面刀的侍衛,虎視眈眈的按著眾人。
“你還不滾?想留下來吃飯嗎?”仙塵和闌珊將西木抬進屋子,看著蒙面侍衛一直沒走,沒好氣的諷刺一句。
蒙面侍衛並沒有理會仙塵的諷刺,而是看著諸葛蘭說道:“皇后娘娘說了,你們在天水境保證不會損傷一汗,但是出了天水,就不敢保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