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利王子聽言立即說道:“安逸已經沒事了,太醫已經看過他的傷口,雖然人還沒醒,但命肯定是抱住了。”
東籬進了偏殿,看著安逸安靜的躺在床上,此刻到有些懷念安逸平時咋咋呼呼的樣子了...
霍利王子看著東籬擔心的樣子,開口安道:“他有我護著你放心,我不會讓他有事的。”
東籬點了點頭,激道:“多謝,只是南宮夜被不凡帶到哪裡去了?王子你知道嗎?”
霍利王子聽言立即說道:“應該是被帶去老國師那了,就在那半山腰的府邸。”
東籬點了點頭,立即起說道:“我去看看他,我晚點回來接他。”
“好,你小心些。”
霍利王子囑咐東籬幾句後,東籬將不凡給自己的虎符還給了霍利王子,隨即朝著那國師府的府邸跑去。
寒風呼嘯,東籬艱難的爬著山坡,眼看著就要抵達半山腰,東籬心中的忐忑越來越濃重,南宮夜上的那麼重,不知道人到底有沒有被救回來。
然而當東籬終於爬上去時,卻被攔在了門外。
“老國師吩咐了,不許姑娘進去,還請姑娘離開吧。”
東籬看著躲在門後的緋煙,小聲的問道:“緋煙,為什麼不讓我進去,南宮夜到底怎麼了?!”
緋煙見東籬著急,忙勸說道:“姑娘,你還是快走吧,若是老國師生氣了,就算是奴婢也救不了您啊...”
東籬聽言無奈的冷靜了一下,雙手抵著大門,小聲的問道:“緋煙...你只告訴我...南宮夜還活著嗎...”
緋煙聽到這話,頓時紅了眼眶,隨即小聲的回道:“活著...”
說罷,緋煙不再理會東籬,立即朝著院跑去,獨留門外的東籬焦急,不過聽到南宮夜還活著,頓時也放心了許多。
東籬在門外等到了半夜,仍然是沒有被放進去,輕輕了肚子,無奈的嘆了口氣,轉離開了國師府...
時隔一月有餘,自那日以後,東籬再也沒有見過南宮夜,安逸的傷口都已經快癒合了,仍然沒有見到過南宮夜一面,雖然這一月每日都要去一趟國師府,但從未被放進去過。
如今東籬的肚子已經四個月了,上下山本不方便,安逸也不再允許去,東籬在大門口擺了張椅子,其名曰是曬太,但安逸知道,是在等南宮夜。
“師父,天氣這麼冷,您就不要在這挨凍了好嗎?人家是國師,要什麼名貴的藥材沒有,肯定能活下來的,而且如果國師醒了,我想他一定回來找你的。”
安逸拿著一件斗篷,蓋在了東籬的上,無奈的勸說著,雖然他知道本不管用,但還是要念叨幾句。
東籬被中心思,無奈的笑了笑,著遠的半山腰,嘆了口氣說道:“他終究是為了我才會了那麼重的傷,當日,他明明可以自己走的...”
“可是您也要保重自己的子啊,等徒兒傷口好了,日後天天去爬山,幫您去問好不好?”
安逸也知道南宮夜是為了救他們二人,可是那老國師死活不讓進去,他們也沒有辦法,只希南宮夜好好養傷,讓人帶訊息出來報個平安。
安逸的碎碎念,讓東籬心煩意,起將斗篷蒙在了安逸的上,扶著腰轉進了院子。
忽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聲轎子落地的聲音,坐在門口的安逸下斗篷,發出一陣驚呼聲。
東籬轉去,才發現是南宮夜坐在轎子上,正眉眼含笑的看著自己。
“安姑娘好狠的心,竟然都不去看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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