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金裴嵐聽到這話,卻是瞪大了眼睛,走到東籬面前,問道:“公主,你真的能聞到刺鼻的氣味?!”
東籬遲疑的看向南宮夜,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南宮夜將金裴嵐拉到一旁,說道:“有話好好說,你別嚇著。”
金裴嵐意識到自己失態,後退了兩步說道:“不好意思,我剛剛失態了...走吧...”
金裴嵐轉朝著對面的房間走去,東籬疑的看向南宮夜,他這位朋友一直這麼不正常?
二人跟了過去,東籬跟著進了寢室,那刺鼻的味道越來越濃,東籬下意識捂住了鼻子。
“這味道這麼衝,怎麼不把窗戶開啟,好人待久了也會有病的吧...”
東籬在南宮夜後小聲嘀咕,金裴嵐聽到這話,驚訝的看了一眼東籬,隨即加快腳步朝著室走去。
昏暗的房間,約可以看到有個人影坐在床邊,床上躺著的人,發出野般的低吼聲。
東籬站在門口,沒有進去,因為那刺鼻的源頭,就是這個屋子,若是自己進去,怕是會被燻暈。
金裴嵐走進去,點亮一拉住,看著老國師說道:“老國師,夜夜來了,想看看我爹。”
老國師聽言微微皺起眉頭,看了一眼南宮夜和站在門口的東籬,問道:“你們怎麼來了?”
南宮夜看了一眼面發青,本看不出原貌的金莊主,擔心道:“我有事來見金伯父...他這是怎麼了?”
老國師聽言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還能怎麼,自己倒騰毒被燕尾蠍給蟄了,如今命不久矣了...”
南宮夜微微一愣,說道:“燕尾蠍的毒您不是能解嗎?”
老國師也是嘆了口氣,說道:“為父也奇怪,明明燕尾蠍的毒已經解了,他為何還是這個樣子...”
金裴嵐靠在一旁,看著東籬若有所思的樣子,問道:“公主剛剛聞到的刺鼻味道,現在可還有嗎?”
“什麼刺鼻的味道?”
老國師一臉疑的看向捂著鼻子的東籬,那模樣不想是在作假。
東籬點了點頭,看向金裴嵐說道:“有,而且那東西應該還在這屋裡。”
金裴嵐聽言站直了子,看了一圈屋子,問道:“是什麼東西散發出來的?你知道嗎?”
東籬忍著難進了屋子,那些蠟燭在屋走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麼,一直到老國師邊的時候,那氣味越來越濃重。
東籬看了一眼老國師,並沒有覺得味道是從他上三打出來的,便說道:“老國師,麻煩你起來一下。”
老國師不明所以,但還是站了起來,東籬掀開他坐著的床鋪,下面並沒有什麼東西,可東籬覺得那味道就是從這裡發出來的。
東籬將蠟燭放到一旁,用匕首將褥子割開,將上面的布料扯下,味道瞬間濃郁起來,讓忍不住後退了兩步。
東籬緩了一下,拿起蠟燭仔細看去,那褥子裡竟然參雜了許多千鳥草。
“這是什麼?”
老國師站的近,看到那些草時眼裡滿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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