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可真熱鬧啊。”東籬牽著馬走在大街上,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的心也被染的有些興起來。
李司笑著點了點頭,說道:“這裡是雲海的皇城,自然要比煙海城熱鬧些,姑娘咱們趕了一夜的路,先去休息一下在做打算吧。”
東籬回點了點頭,說道:“好,那咱們找個客棧吧。”
話音剛落,東籬看到遠一群兵穿著的人,正朝著他們的方向跑了過來,直覺不好,對著邊的李司說道:“李叔,那邊有兵過來,咱們先避一避。”
好在人多,給二人爭取了一下離開的時間,東籬讓李司牽著馬在巷子裡等自己,隨即翻上了屋頂,檢視那些兵究竟是幹什麼的。
果然不出所料,那些兵在他們二人停留的地方找了許久,一直到沒找到人後才放棄離開,東籬翻下了屋頂,回到深巷子和李司匯合。
李司見東籬回來,立即迎了過去,問道:“怎麼樣他們可發現咱們了嗎?”
東籬微微搖頭,眉頭皺道:“沒發現我們,只是咱們才剛到這,兵竟然就找過來了...看來咱們是被盯上了。”
李司聽言嘆聲道:“只是不知道盯著咱們的是哪一方勢力了。”
東籬看著李司,認真的道:“無論哪一方,總有出破綻的時候,咱們總能追查到的。”
“姑娘咱們先離開吧,不要在這多做停留了。”李司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以防那些士兵突然冒出來。
“恩,咱們走。”
東籬答應後,李司帶著出了巷子,直奔一家酒樓的後院。
面對閉的後門,東籬疑的看向李司問道:“怎麼要走後門?”
李司敲了幾下門後,才解釋道:“後門人,避免有人發現咱們的蹤跡,姑娘放心,這也是咱們名下的產業。”
東籬聽言向遠三層起的酒樓,在這繁華的集市中心,竟然有這麼座酒樓,自己該多有錢啊,竟無法想象母親究竟給留下了一筆多麼龐大的財富。
“吱呀...”門被開啟,走出一位貌的子,看上去不過才二十五六歲。
“李宗師?!您怎麼來了!”子滿臉驚訝,但眼神中出欣喜之。
李司笑著點頭道:“我來這裡辦點事,先進去再說吧。”
子聽言朝著院揮了揮手,院跑出兩個小廝,拉過二人手中的馬跟在後面進了院子。
“這位是您的夫人嗎?”子打量著東籬,眼中帶著疑和微微嫉妒的神。
“額,我不是,你別誤會...”東籬解釋著了角,察覺眼前這個子,似乎對自己有些敵意。
李司聽到這話轉過訓斥道:“凌蘭不可無禮,這是帝姬的兒!也是咱們的主子!”
凌蘭聽到這話驚訝的看著東籬,下一秒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東籬重重的磕了個頭,懇求道:“是屬下眼拙,淨胡說話,還請主子責罰!”
這一連三個響頭,把東籬給磕蒙了,聽著的話,忙把人扶起來。
“不知者無罪,快起來吧。”東籬看著那張如花似玉的小臉,已經磕出了紅痕。
凌蘭起愧的站在一旁,心中已經是懊悔不已,剛剛自己竟然還對人家有敵意,真是太過分了。
李司無奈的看了一眼凌蘭,隨即和東籬介紹道:“姑娘,老奴給您介紹一下,這位姑娘名凌蘭,是老奴的左膀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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