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籬昏過去前,聽到安逸的話,原本擔心的心也跟著一點點放下。
門外,顧浩軒還在用力的踹著門,追上來的聞人牧早已解開繩子,悠哉的走過來,看著顧浩軒勸說道:“喂,你別敲了,他沒問題的,你要是在打擾他,反而會讓他分心。”
顧浩軒聽到聲音,轉看著聞人牧驚歎道:“他剛剛可是拿刀了!萬一他傷害了人怎麼辦?!”
聞人牧嘆聲回道:“他是你小人的徒弟,不會傷害的,不過你要是再鬧下去,那個暴躁的傢伙就要把你扔出去了。”
“暴躁的傢伙,誰啊?”顧浩軒轉,看著飛虎正站在院門口,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
“我也是擔心人...”顧浩軒為了自己不被丟出去,乖乖坐到一旁,等著安逸出來。
顧浩軒看上去像只張牙舞爪的獅子,實則就是隻狐假虎威的小狐狸,嚇唬一通就老實了,但一般沒人能嚇的住他。
天微暗,餘暉照進一覽芳華,將整個院子鍍上一層金,把院子襯托的奐。
顧浩軒和聞人牧,坐在院子裡守了兩個時辰,凌蘭守著李司醒來後,到了一覽芳華,看著坐在門口如同夫石的二人,不 疑道:“你們怎麼在這坐著?”
“蘭蘭你來了。”顧浩軒起,拉著凌蘭的手,焦急道:“小人在屋裡兩個時辰了還沒出來,剛剛那個什麼徒弟還拿了把刀出來,他會不會傷害小人啊?!”
凌蘭看了一眼顧浩軒,勸說道:“放心吧,安逸不會傷害主子的,你還是趕快回去吧,沒有聖旨傳詔,你私自進京皇上知道了,定然會懲罰你的,還是趕快自己去認錯,不用擔心這裡。”
說罷,凌蘭推著顧浩軒往外走,來一旁守著的飛虎,吩咐道:“你把他送到宮門口再回來。”
“我知道了。”飛虎答應一聲,不理會顧浩軒願不願意,扯著他的領子就朝著門外走去。
“我可是小侯爺!你敢揪我的領子!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顧浩軒的聲音,久久沒有消散,院聞人牧笑的捶地,凌蘭沒有理會他,走到門口輕輕敲了敲門,小聲問道:“安公子,主子怎麼樣了?需要我幫忙嗎?”
“幫我找些上好的金瘡藥和止藥,還有紗布。”
安逸的聲音從屋傳來,凌蘭答應一聲便轉去準備東西。
凌蘭走到門口時,聞人牧悠哉的靠在牆邊,囑咐道:“再找些魯果,研磨塗在的傷口上,那個是退熱的。”
凌蘭看了一眼聞人牧,並未說什麼徑直出了一覽芳華,很快將安逸需要的東西,全部都找來,包括聞人牧所說的魯果。
半個時辰後,安逸終於合好了東籬上的傷,凌蘭不放心又檢查了一邊東籬上的傷,發現的上大大小小還有幾塊其他的傷口,一併理了才給東籬換好新,讓安然睡。
凌蘭看著出了門就靠在一邊渾發抖的安逸,疑的問道:“你怎麼了抖這樣?是害怕嗎?”
安逸微微點頭,那可是他視為命的師父,他怎麼能不害怕,若是自己錯了一步,師父的就再也醫治不好了...
“都過去了,主子會很快好起來的。”凌蘭在一旁安逸,不敢靠近他,害怕自己的毒害了他。
忽而一個小二穿著的人,慌張的跑了進來,看著凌蘭大喊道:“凌姑娘!前院有人鬧事,還搭上了咱們的夥計!”
凌蘭聽言站起,驚訝道:“可知道是什麼人嗎?”
聞人牧在一旁接話,說道:“還能是誰,肯定是哪個在城門口堵咱們的人嘍~”
凌蘭目轉向小二,小二立即點頭,說道:“是錦局的指揮長呂言,說咱們私藏逃犯,要把咱們芳華酒樓給封了...”
凌蘭聽言,怒呵道:“他竟然還敢來!當真以為我芳華酒樓是好欺負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