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虎?怎麼回事,他怎麼會不在了?”東籬輕輕安著凌蘭,聽到的話心裡也很震驚,昏迷的那幾天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凌蘭意識到自己說了,下意識看向了車外。
東籬知道凌蘭害怕李司,立即開口說道:“李叔不會罰你,你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您昏迷之後,那個呂言帶著人衝了進來,打砸咱們的酒樓,飛虎為了救我和呂言同歸於盡了...後來那個狗皇帝,親自帶人過來,但是被一個黑人給嚇退了,其他的屬下就不知道了...”凌蘭避重就輕,並未把龍麒來的事告訴東籬。
“黑人...”東籬疑的看著凌蘭,什麼人能把一國之君給嚇退?
東籬心中萌生一個想法,但很快就被扼殺了,不可能是那個人,他已經有了其他所之人,怎麼可能會來救自己...
幾人坐著馬車跑了兩天一夜,才到了煙海城,好在趕上了大開城門的日子,四人回到了逍遙客棧,好在這裡沒有被人查出來。
“嘶...”回到房間的東籬,只覺得上的傷口有些疼,安逸撕開東籬的,發現因為連夜趕路,東籬的傷口有些滲了。
“沒事,問題不大,塗些藥就好了。”東籬拍了拍安逸的肩膀,這點痛還是能忍的住的。
“師父...”安逸為東籬塗著藥,看著那白修長的,卻多出了一道猙獰的傷疤,心裡很不是滋味,他學了一本事,但還是沒有保護好師父。
“臭小子,哭唧唧的做什麼。”東籬了安逸的額頭,寬道:“要不是你勇敢,師父這條怕是已經廢了,這次的事,是我大意了,我也沒想到那裡面竟然養了只老虎。”
“如果我早點回去接應您,或許您就不會傷了...”儘管有東籬的寬,可安逸心裡的愧疚只增不減。
東籬笑著了安逸的頭,勸說道:“好了,別難過了,我沒事的,我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上的傷再養一段時間也會好的,去給我準備點好吃的吧,這樣我才能好的快點。”
“好,徒兒這就去給您做好吃的!您先休息著。”安逸了一把眼淚,起離開了屋子。
... ...
東籬在逍遙客棧養了一個月,上的傷已經恢復如初,除了留下一條難看的傷疤。
清晨,鳥兒的聲,伴隨著太昇起,東籬在院子裡坐著復健作。
安逸端著早飯走進院子,看著東籬蹦蹦跳跳的,忙上前阻止。
“師父,您的傷好了嗎?做這樣劇烈的作,會不會再傷到筋骨?”安逸擔心的想要去檢查東籬的。
“沒事啦,已經能跑能跳了,養了這麼多天,再躺下去就廢了。”東籬拿過安逸手中的食盒,蹦蹦跳跳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準備大開吃戒。
安逸見東籬如此,也放心下來,隨即從懷裡拿出一封信,遞給了東籬,說道:“師父,這是緋煙傳來的信,信上說安府一切都好,小縣主親自和闌珊還有紅翡照顧著,連只蒼蠅都進不了,讓您放心,只是小縣主想您了,讓您辦完了事早點回去。”
東籬接過信,輕嘆一口氣,也一個月沒見曦兒了,不知道自己回去,會不會不記得自己了。
看著東籬愁思,安逸提議道:“師父,不如您把解藥的方子給日夕姐,咱們早點回塞北吧。”
東籬把信還給安逸,無奈道:“我也想,可是離魂宮那邊還要應付,楚雲歌那個人我還沒親手了結,現在回去豈不是白費了這番功夫。”
安逸聽言想了想,提議道:“不是想要解藥的方子,咱們用這個換那個人的命,您覺得怎麼樣?”
二人說話間,李司從外面走了進來,看著東籬稟報道:“姑娘,離魂宮宮主過來了,在前廳等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