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仔細回想了一下,說道:“我記得那書上說,是要年辰時三刻出生的人,去哪裡找這樣的人,再說就算有也不可能真的殺了那人取心吧!”
“等等...師父,您的生辰不就是...”安逸瞪大了眼睛,他想起東籬的生辰和那書上說的一模一樣。
“你說,日夕知道了會怎麼做呢?”東籬意味深長的看著安逸。
“這...日夕姐應該不會聽信這種話的吧...”安逸說的很遲疑,他也不確定。
東籬莞爾一笑,說道:“信不信,只有說了才能知道答案,咱們等下就去看看吧。”
半個時辰後,東籬帶著安逸到了傲宮,明微站在傲宮門前,似乎等待著什麼人。
“東姑娘,你們回來了,聖可擔心壞了這一路回來可遇到了什麼危險沒有?”明微跑到東籬面前,欣喜地說道。
東籬微微搖頭,說道:“沒什麼事,難為病著還擔心我,怎麼樣了?”
明微神哀思,嘆聲道:“聖自從您走後,一直臥床休息,現在病越來越嚴重了...您可在千病醫上看到藥方了嗎?”
東籬搖了搖頭,可惜的說道:“我倒是看到了千病醫,不過並未看到藥方,你帶我進去,問問聖還有沒有其他可解的藥方吧。”
“怎麼可能會沒有,我明明!”明微話未說完,將後面的話給吞了回去。
東籬目一凜,看著明微問道:“你明明什麼?”
“我...奴婢明明聽到老宮主之前提到過,您說沒有奴婢有點驚訝而已...請姑娘隨奴婢進去吧...”明微找了個藉口把話當了過去,轉進了院子。
東籬見他如此,看了一眼邊的安逸,師徒二人相視一笑,隨即跟著進了院子。
東籬剛進屋,就聞到了一藥味,隨之便看到了床上躺著的日夕。
“主子,您來了...”日夕掙扎著起,想要下床給東籬行禮。
“別了好好休息吧。”東籬扶著日夕躺會床上,看著臉煞白的樣子,擔心道:“你怎麼樣了?我怎麼看著比以前更嚴重了。”
“是啊,我也不知道怎麼嚴重了,咳咳...”日夕說這話猛地咳嗽起來,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一旁站著的明微。
明微很有眼力的說道:“哎...聖的病越來越嚴重了,真不知道到底有什麼方法,才能醫的了這病...”
日夕滿眼愧疚的看著東籬,責怪道:“主子,真是對不起您,明微那要丫頭不知深淺和您說了書的事,您竟然真的冒險去了...”
“無妨,若是能找到藥方一直你的病也是好的,只是我這次白跑了一趟,並未看到能醫治你的方子...”東籬一臉可惜的說著。
日夕卻是不甘心的起,拉著東籬的肩膀質問道:“真的沒有嗎?!你是騙我的對不對!”
“日夕姐,你在幹什麼?!快放開師父!”安逸將激的日夕推到一旁,見東籬沒傷才放心。
日夕冷靜下來,看著安逸不滿的眼神,立即帶著歉意的說道:“屬下罪該萬死...請主子不要怪屬下...”
東籬理了理服,說道:“無妨,我知道你很難,不過我沒有騙你,我確實沒有看到藥方,若是你知道有什麼辦法可以治療你的病,你不妨說出來,主僕一場我去幫你找來就是了。”
“這...”日夕言又止,猶豫的不知道該不該說。
明微看著日夕猶豫,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勸說道:“聖,您有什麼辦法就快點說出來吧!若不然您的,真的支撐不下去啊...”
日夕看著東籬眼泛淚,猶豫道:“其實能救我的,唯有一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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