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籬說著委屈的紅了眼,悄悄往仙塵後躲了躲,不敢靠近慕容傑。
已經比東籬高了一頭的仙塵,見東籬如此忙攔著慕容傑t勸說道:“好了,你別說了,現在人多眼雜,還是先回莊園再說吧。”
說罷,仙塵拉著東籬,邊走邊說道:“快走吧,我的小祖宗。”
為了不被訓斥,仙塵拉著東籬一路小跑,將慕容傑和飛鳥遠遠地拉在後,然而到了莊園門口,東籬還在委屈的落淚,這不把仙塵給嚇到了。
“外甥,你是傷了嗎?慕容只是說了你一句啊,怎麼哭起來沒完了?多大個人了,哭哭啼啼的丟人不...”
東籬抹了抹眼淚,生氣道:“我只是出去玩了一會,他幹嘛對我那麼兇,我又不是小孩子,還能把自己弄丟了不!”
“看來你是一點都不知道錯,竟然還覺得你跑出去是對的嗎?!”
慕容傑珊珊來遲,聽到東籬的話,原本下去的火頓時又竄上來了。
只是一旁的仙塵看著東籬的模樣,頓時傻眼了,他抬手將東籬的面摘下,用力的著的小臉,白的皮瞬間變紅了。
東籬吃痛皺起了眉頭,慕容傑上去一掌拍掉他的手,不滿道:“你幹什麼,沒看到臉都紅了。”
溪塵沒有理會慕容傑,而是疑的看著東籬問道:“你真是我的外甥嗎?”
慕容傑正在看東籬的小臉,聽到這話,下意識反駁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飛鳥拉著仙塵到一旁,小聲問道:“國舅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仙塵聽言認真的看著飛鳥問道:“你跟在外甥邊時間也不短了,你難道沒發現怪怪的?”
“哪裡怪了,這不就是主子嗎?”飛鳥好奇的打量東籬,並沒有覺得哪裡不對勁。
仙塵拍了一下飛鳥的頭,說道:“你笨死了,我之前見到外甥的時候,可是鐵一般的格,哪怕是斷了,胳膊傷了連吭都沒吭過一聲,你看看現在不過是慕容說了一句,就哭哭啼啼沒完沒了,你說怪不怪?”
“你這麼一說,我倒真覺得有些奇怪,會不會是被皇上寵的太久了,變得氣了,所以才會這樣子?”聽他這麼一說,飛鳥也覺得有些奇怪,東籬這一年來卻是太過稚了,而且常常語出驚人,和之前的東籬完全是兩個格。
“不過應該不是其他人冒充的,會不會是另有?”飛鳥好奇的打量著東籬,容貌可以變,但一個人的氣質是沒辦法模仿的,況且若真是假冒的,慕容傑應該一眼就看的出來才對...
“還好意思哭,你知不知道我們為了找你,差點把整個島給翻過來了。”慕容傑還在不依不饒的唸叨著。
東籬卻聽得有些煩了,撥開慕容傑的手,一路小跑進了莊園,回到自己的房間,任誰敲門都不理。
站在門口的三個人束手無策,三人心中皆有一個疑問,為什麼東籬變得越來越無理取鬧,而且子弱,還很心,從前東籬的子可是說一不二的,別說是哭了,哪怕是傷快死了,也沒見哭的這麼兇。
慕容傑都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說得太過分了。
仙塵覺得這件事有必要重視一下,便故意說道:“既然不想理咱們,那就讓一個人靜靜吧,咱們先出去吧。”
說罷,他拉著飛鳥和慕容傑跑到了走廊的拐角多了起來,果然沒過多久,東籬打開了門看到他們真的離開了,噘著生氣的又回了屋子。
這一幕頓時讓三人再次驚呆了,什麼況,這簡直就像個三歲的小孩子才會做出來的舉。
慕容傑一時急,想要衝進去看看那人到底是不是真正的東籬,仙塵立即將人給攔了回來,連拖帶拽的將人帶到了一樓正廳。
“你幹什麼?”慕容傑疑看著阻攔自己的仙塵。
仙塵無語的瞪了他一眼,說道:“你傻啊,現在本來心就不好,把你再去惹,萬一氣急了傷害自己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