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籬優雅的喝了口茶,看著臺上專心唱戲的葉瑞,嘆道:“都這麼多年了,不知道葉子還認不認得我了。”
“只怕是日思夜想,怎麼可能會忘記。”慕容傑說著,把手上的玉扳指摘了下來,遞給東籬說道:“要不要給他打賞一下?”
東籬連連點頭,接過玉扳指就朝著臺上扔了出去,好巧不巧的就落在了葉瑞的腳邊。
葉瑞下意識朝著臺下去,看到第一排坐著的二人時,他頓時愣在了原地,全然忘記了要唱戲的事。
臺下的觀眾看到葉瑞停下,頓時開始議論紛紛。
“怎麼不唱了?”
“就是啊,怎麼突然停下了,是不是看見玉扳指都不會了!~”
“葉老闆不像是那麼貪財的人啊...”
臺上的武旦看著葉瑞不了,臺下的人也漸漸起來,忙上前提醒道:“班主,您怎麼停了?”
葉瑞回神朝著臺下走了兩步,想要確認一下,那氣質出塵的子,是不是他日思夜想的人...
東籬聽著後的觀眾已經有不滿的了,看了一眼慕容傑,想讓他提醒葉瑞接著唱。
慕容傑明白的東籬意思,是不想讓葉瑞砸了自己的飯碗罷了,便提醒道:“葉老闆一個玉扳指而已,您不必現在就謝,等下您唱完了,咱們慢慢聊。”
葉瑞聽言對著二人拱了拱手,隨即調整好緒,重新接上了剛剛斷掉的地方,開始唱了起來。
然而東籬正津津有味的聽著葉瑞唱戲的時候,沒想到後突然傳來不滿的聲音。
“唱的什麼東西,就這樣也有人給打賞,前面的是怎麼想的啊!”
東籬微微轉,看著那個人模狗樣,掐著一手蓮花只得娘娘腔,頓時不滿的皺起了眉頭。
泣樓的掌櫃的,見有人鬧事立即走上前,諷刺道:“周老闆,您若是覺得咱們角唱的不好聽,那不如就出去吧,我看您的戲班子正閒著呢,不如開了張給大家唱來聽聽,也省的您閒得慌沒事來這對別人指指點點。”
被稱為周老闆的娘娘腔站了起來,雙手叉腰的指著掌櫃的鼻子說道:“嘿!你什麼意思,我就不能來你們這聽戲了不!他葉老闆難不想一家獨大!”
掌櫃的毫沒有膽怯,反而威脅道:“沒人說您不能來,只是您來了就請好好聽戲,否則咱們可要把您請出去了。”
周掌櫃這一鬧,周圍的人也無心聽戲了,注意力全被這個周掌櫃給吸引了過去。
“嘿!你們泣樓還講不講理了,爺爺我花錢進來的,怎麼著這會想趕人了!”
周老闆叉著腰罵罵咧咧喊著,無賴似的坐回了椅子上不肯離開。
前面坐著的東籬聽到這話,站起命令道:“把錢退給他,讓他滾,今後不許再進泣樓!”
周老闆聽到東籬如此說,頓時記得站起拍桌子喊道:“你算什麼東西你,憑什麼趕我,你們這還有沒有王法了!”
“就憑這家泣樓的主人是我。”說著,東籬拿出一枚青石印章,給其他人看了一眼,隨即對著那掌櫃的說道:“愣著幹什麼,還不把咬人的狗攆出去,以後再有這樣的狗,直接打出去,打死了我給他買墓地!”
“好!”
東籬一番話惹來眾人的喝彩,眾目睽睽之下,周老闆被人架著扔了出去,惹得眾人鬨堂大笑。
一曲終了,葉瑞並未直接會後臺,而是抱拳對著眾多觀眾說道:“抱歉了各位,今日的演出就到這,想必今日各位也沒聽好曲,今日的買座錢,等下掌櫃的會一一退給各位,改日葉某多唱兩曲以表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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